“你去车库开车出来,我去扔垃圾。”以前他们也时常这样默契分工,封灼灼也很长时间没有将上下级分得这么清楚。李珩听她说“谢谢李老师”的时候,抿着唇忍了。
到彩排现场,李珩跟花荣把新节目表演完,金璐在旁边鼓掌:“进步很大,配合再熟练一点就更好了。”
这意味着他们俩还要单独再练,今晚会忙到很晚。
封灼灼也跟着忙得脚不沾地,于是程圆圆给花荣点外卖的时候,她顺便给李珩点了一份。
排练结束,五色少年团坐下吃饭,花荣吃的时候说了一句“今天还算用心,点的都是我爱吃的”,李珩看了看自己跟花荣一模一样的外卖,沉默地吃完了。
程圆圆可不吃这控油控盐控一切的东西,她带着封灼灼去吃小龙虾。坐下等餐的间隙,她问封灼灼:“你跟李老师吵架了?”
“没有啊。”封灼灼很疑惑,“怎么这么问?”
“你俩这两天的氛围有点别扭,你没发现吗?”
封灼灼条件反射地回答:“我,助理,跟老板吵架?我要不要工资了?”
程圆圆也没有太过纠结,“算了是我多想了。”
倒是封灼灼在脑子里反复想,为什么程圆圆会这么觉得呢?
封灼灼跟程圆圆吃过饭回来,就见李珩跟花荣一副不熟的样子一人找了个角落靠在墙角喘气。其他人先回家休息了,他俩单独留下练习双人舞台新节目的部分,比大家又多练了两个小时才结束回家。
花荣这次出乎意料地配合,也不抱怨,也不开嘲,练习一遍又一遍,这让程圆圆省心得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
送李珩回家的路上,封灼灼侧过头发现李珩睡着了。她放慢速度,开得又平又稳,一直到车停在车库,李珩还是没醒。他太累了。封灼灼把车窗开了一点缝隙,往后靠着闭目养神,却不知不觉睡着了。
李珩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封灼灼。她安安静静地倚靠在驾驶座,呼吸舒缓,整个人内敛又平和。车内温度适宜,放着他喜欢的音乐,声音很低,是他喜欢的分贝。车内的香氛,是封灼灼换的,是他喜欢的气味。车挂是一个福袋,是封灼灼去为他请的,里面装的是为他请的符簨。
所有一切,都是他最喜欢的样子,然而这些细节都是李珩不曾吩咐过,也不曾对谁说出口的。他不知道封灼灼是怎么捕捉到他的喜爱偏好,将一切布置得他刚好喜欢。
如果这些都只是工作,那封灼灼做得也未免太称职了些,早就超过了她的职责范围。
四周很安静,李珩静静地看着封灼灼,思绪飞得很远,直到封灼灼的手机突然响起。
封灼灼惊醒,连忙接听,是金璐打来的:“灼灼,李珩在你旁边吗?”
“在的金总。”
“你把手机开免提。”
封灼灼照做。
金璐接着说:“武从云在家上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现在腿受伤了,已经去医院检查过,不是很严重,但这几天不能剧烈运动。演唱会最后一场,武从云不能跳舞了,个人lo舞蹈要拿掉,齐舞要重新编排。只有明天一天了……”金璐的声音又疲惫又艰难,“演唱会,要延期吗?”
李珩先安抚金璐,等她冷静一点,这才问:“如果他不能跳舞,能站在舞台上吗?或者坐在轮椅上出席,可行吗?医生怎么说?”
“站着倒是可以,但跳舞不行,坐论语自然没问题。”
“好,人能全员到场,情况就还在可控范围。我们这一场的票提前售完了,很多粉丝已经提前定好机票酒店,提前到了。如果延期,这些后续的事涉及的人很多,要赔偿的金额也难预估。这些不用我说,璐姐你比我清楚。”
“是啊,但是只有一天了,如果延期,退票退机酒……肯定很乱。”
“那要是不延期,我可以增加一个lo表演,填上武从云的时间段。如果其他人有别的节目顶上,也行。至于他跟队长的双人舞台,以及齐舞部分,我想会有调整办法,毕竟还有一天时间,璐姐觉得呢?”
金璐问:“可他是主舞,开场调动现场氛围主要靠他!”
“当然。”李珩说,“总不能开场弹古琴,让大家昏昏欲睡吧?”
金璐见他还有心情说笑,焦虑了半天的情绪也不由得舒缓下来,半开玩笑说:“你也可以试试什么失传的古曲,战场上那种激昂的,草原上万马奔腾的,能带大家一起跳广场舞,这样开场也不是不行。”
封灼灼看李珩处变不惊,很快安抚住金璐,还给出应对方案,尽管之前在贵州的时候已经领略过李珩情绪有多稳定,现在还是又一次觉得震惊。他好像从来没有慌张不安过。
封灼灼羡慕他。
54最后一站,北京
无论意外来得多么令人猝不及防,五色少年团t亚洲巡演的最后一场如期而至。
有李珩的预案,金璐的力挽狂澜,其他三人尤其是花荣的格外配合,这一场居然热度空前。
一开场的团队齐舞,是三人跳的,武从云因伤没法跳,坐在椅子上,但也没闲着,他有他的剧情,顺便大秀腹肌。五色少年团里,他身材练得最好。
李珩也秀了人鱼线,花荣穿了透视装,王定书秀的胸肌。
就是这么简单粗暴,现场一开始就点燃了。
接下来李珩与花荣再次配合,互动与同框撩得空气都热了。随后李珩古琴独奏,弹的是重新编曲的热门国风歌曲……
两个半小时的演唱会,各种热搜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