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的语气听不出来有什么不对,下身的异样找被繁琐的礼服所掩盖,宵乐一无所知,还以为王后算是要放过他了!
“那我来给你治治,好不好?”
王后尽量保持自己的平静,不然眼前的小妖精看出端倪。
“不不用了我可以一个人去处理、只要您让我会自己的房间”宵乐弱弱地拒绝,他好想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大床,自己的被子,好想洗一个澡,洗去身上所有的脏然后好好睡一觉。
他扯出一个示好的笑容,希望王后能让他回去。
但在王后眼里这个笑容是让他决定的最后一个契机。
“去洗澡吧。”王后拉起地上的宵乐,眼神炙热地舔舐着他每一寸在外面的肌肤,“就在这里洗,哪里都不许去。”最后一声是他哑着声说的。
宵乐大脑空白了一瞬间,他张开口想说什么,但是王后的眼神古怪到让他害怕,他只好听他的话,拉开设计的精巧的暗门,进入内置的洗浴间。
“魔镜,”王后呼唤道。
“我在,王后殿下。”
“你说过我拥有世界上最美丽的奇迹。”王后火热地盯着暗门,舔了舔舌头。
“是的,但那是以前,现在拥有最美丽的奇迹是”
王后接过话:“是白雪。对他拥有最美丽的奇迹,我拥有他,就等于拥有了最美丽的奇迹。”
王后是如此肯定。
那么现在无需多言了。
王后一点一点解开自己的华服,目睹一切的魔镜选择了“什么都不知道”。
——
“哇这后面居然有这么大的浴缸?”
巨大的象白色浴缸里面飘落着玫瑰的花瓣,花瓣看起来很新鲜,像刚被摘下来一样,宵乐用手试探了一下,水居然是温的!
“虽然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刚刚好!”宵乐脱去了自己身上吸满水的衣物,将自己脱的一丝不挂。宝白色的肌肤上面错落着一些青色,宵乐疼惜的吹了吹,看来刚刚摔的真的太狠了。
水温刚刚好,泡着泡着,宵乐居然有些困,他想了想稍微休息一下应该也是可以的,于是趴在浴缸里面小息。
“嗯”
好像有谁在他的身边昏昏沉沉中,宵乐似乎看到了一个眼熟的金色和深蓝色的眼睛,但是他好累啊,好想在多睡一会
似乎有一声轻笑在耳边闪过。
嗯不要舔了、好痒啊、嗯哈——什么东西在我的胸前揉了揉去?嗯呐、不要在拉了胸部好痛、哈啊
“就这么舒服吗?”低沉却又带着磁性的声音在梦中循循善诱,然后夹住宵乐的小奶头就是一拉。
“咿呀——!”
宵乐从梦中惊醒过来,梦里的春色变成了现实。他小奶头此刻被一双修长的手指捏在手中,可怜的小茱萸不知道被玩弄了多久,奶晕还是娇嫩的粉色,但奶头已经变了颜色——变成了艳红色,看起来是被玩的肿胀充血了。
“唔啊!”
这个场景对于宵乐来说不亚于恐怖片,他惊恐的转过头,一张熟悉的脸庞近在咫尺——是王后。
半长的金发被王后随手往上一薅,服服帖帖地背了过去,蓝色的眼睛此刻带着宵乐从来没有见过的笑意,里面的风暴似乎平静了下来,就如同宁静的海面,但他知道大海从来没有平静一说,这只不过是伪装。
“你在干什么?!”宵乐现在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惊恐了,连尊称与害怕都暂时忘记在脑后,要知道在睡前还是自己一个人泡澡,睡后就变成鸳鸯浴,这对于一个基本没有性经验的人来说冲击力巨大!
“怎么?你在我的房间洗浴,我作为主人还不能进来与你同浴不成?”王后眼中的笑意并未消失,实际上随着宵乐醒来他似乎更加兴奋了!
果然,还是醒着更好,虽然睡着的样子也很诱人,但——王后舔了舔嘴角,嘴角弧度往上扬。
“你、你!”
宵乐被王后的流氓逻辑打败了,他气的直哆嗦,猛的站了起来,准备离开浴室,生气中的他难得硬气了一回,但是他这样做也将自己挺翘的蜜桃臀对准了王后,毫无防备的宵乐抬脚准备离开,但是他刚迈出半只脚,一双强而有力的手强行让他跌入水中溅起一片水花!
“唔!”
宵乐感觉到自己似乎压到什么了,那个东西他很熟悉他僵硬地动了动身体,回应他的是王后沉重的呼吸声。
现在,他不动了。
“怎么?”
王后炽热的呼吸声撒在宵乐的背后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你在干什么?!”
宵乐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卡在他屁股中间的那个阳具钻了进去,他现在大脑一片混乱——这是什么情况?这是童话该有的情况吗?童话这么会有这种情节?就算有也不该是王后。
“如你所见。”王后似乎并不满意他的回答,他将自己的头埋进宵乐雪白的颈窝间,伸出舌头自发自地舔了起来。
呜!舌头独有的黏湿在肌肤上的感受是独一份的,宵乐甚至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这是水流!他挣扎起来,但这份力度实在是太小了,对于王后来说就像实在抓住一只乱动的幼猫那样——毫不费力。
修长的双腿用力地瞪着,水花被溅的到处都是,洁白的瓷砖上全是水珠,记录了一场不为认知的情事。
王后在宵乐的脖子上吸允着,奶色的肌肤被他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深深的吻痕,相当夺目。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在控制住宵乐的动作之后就有意识地往胸前的那颗红樱桃摸去。
“差不多也该停停了。”
手指攀上乳首揉搓着,被修剪很好的指甲盖恶劣至极地往乳孔处戳又刮,强烈的电流迅速将还是处子的宵乐俘获,最后一丝力气消失在这股酥麻的感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