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半分钟,坠子果然就颤了起来:「你生气了?」
虽然是摩尔斯电码,但季听却从中听出了小心翼翼。他挽起唇角,回了过去:「没有,不会生你的气的。」
季砚执唇角要扬不扬的,又板起脸:「季耳朵,你骗我。」
「问号。」
「你之前怎么跟我说的,让我以后一口苦都不用吃,现在呢?」
季听认识到自己确实食言了,想了想:「我补偿你。」
季砚执嘁了声,「不要。」
他这次没有说反话,他唯一想要的就是让季听回来,但他知道不可能实现。
季听微微抿起唇角,想了一会儿:「你将肘子唤醒,然后按照它的指示将项链放进电子容器中。」
这句话季砚执拼了好一阵,理解意思后皱起了眉。
他虽然不知道季听要做什么,但还是下楼来到了游戏室,照他说的步骤将项链放好。
待电子容器连接成功,大屏幕上显示出一句话:「季砚执,你去休息吧。」
季砚执有点不想走,但肘子已经摆起了鱼鳍:“晚安啦,二主人。”
他低声说了声‘谁稀罕’,关上门走了。
「肘子,联系汪斌,就说我想请他帮个忙。」
接着季听就发来了一长串材料名单,叮嘱它让汪斌来的时候一并拿来老宅。
趁着肘子联系汪斌的空档,季听敲了大领导的门。
此时已经将近凌晨三点了,大领导开门一看是季听,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
“季总师,是实验出了什么问题吗?”
季听摇了摇头,“抱歉,是我个人的事。”
说罢,他拿出项链,说了它的用途。
“我跟我的爱人只是单线联系,期间我不会透露给他任何保密信息,而且这种联系方式也不会被任何方法窃听。”季听一板一眼地保证完,身侧的手指蜷了蜷:“我可以留下项链吗?”
大领导愣了下,脸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当然可以了,组织上百分之百相信你。”
原本他们就打算帮季听申请家属见面的,但季听身为总师非要以身作则,就是不肯开这个先例。
季听跟他道了声谢,又返身回了实验室。
大领导笑眯眯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神情一束。
等等,季总师刚刚说什么,爱人?
季总师这么年轻就结婚了??
季砚执刚刚跟季听才联系上,话还没说几句,项链又拿去改造了。
他心里惦记着这事,一晚上没睡着,天亮时才半梦半醒地打了个盹。
“二主人,二主人?”
肘子的声音隐约响起,季砚执倏地睁开眼睛,人还没完全清醒:“……我项链呢?”
外面的小客厅传来声音,是汪斌:“董事长,项链在我这里,已经改造好了。”
季砚执都没来得及疑惑汪斌怎么会在老宅,人已经起身走了出去。
汪斌一手拿着项链,另一只手拿着一个蓝色的贴片:“这个贴片需要贴在您的耳后。”
“做什么用?”
“一会儿您就知道了。”
季砚执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半信半疑,但心里已经隐隐升起了期待。
他将贴片贴好后,在汪斌的示意下,按动了鸢尾花。
“季砚执。”朝思暮想的声音,在他耳中清晰的响起:“是我,我是季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