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常索命,厉鬼钩魂,阳人回避。”
随即轻轻的将手中锁链甩出“哗啦啦,哗啦啦”的抽在小鬼的身上,凄惨的鬼叫声从黑雾传出。
“小小鬼物,还想翻天不成。”
黑无常轻松的话语悠悠的飘荡在夜幕中。
“小黑,时间有点长了,回去不好与帝君解释。”
白无常的耐心有点消失,便对黑雾中的黑无常提醒道。
“好,收到。”
一分钟后黑雾再次消失,而四只小鬼却被一根铁链锁着。
“鼠辈还有什么手段,如果没有你黑爷爷就没时间陪你玩了。”
“小白你去拘了杜景仁的阴魂,咱在这给你盯着。”
。。。。。。。。。。。。。。。。
内堂。
房间中一青年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嘴里痛苦的哀求着。
“大人,您放过小人吧!”
“小人有钱,小人的爹是县守,只要大人您放过小人以后淮阳城本少照着你怎样?”
青年对面的白无常宛如看白痴的望着跪地不停求饶的青年。
白无常内心想着“傻瓜,二世祖搞不清楚情况啊!敢来弄你,还提你老爹有用吗?”
“杜景仁该上路了,走吧!”
白无常轻轻的拍出手中哭丧棒打在杜景仁的身体之上,轻轻的往回一拉,就把杜景仁的阴魂从身体带出。
“你们把他押上,咱们回去吧!”
一盏茶功夫白无常从县守府的内堂押着一年轻的阴魂,向着黑无常走来,那青年阴魂不住的挣扎着,哭泣着,求饶着。。。。。。。。。。
“小黑能走,不然回去真不好交代了。”白无常对着黑无常眨了眨眼睛说道。
“好,走。”
白无常与黑无常汇合后,慢慢的周围就升起阴冷的黑雾,转瞬就浓密的将他们包围,随后向着县守府外飘去。
看着离去的黑白无常,杜松急急忙忙的向后堂假山跑去,来到假出后来到一块巨石上轻轻一推,【轰隆隆】什么东西移动声传来。
假山处露出漆黑的洞口,一条径直向下的石梯不知延伸向何处。杜松想也没想就向着洞口下方而去。
三分钟后,一间地下石室中,杜松跪在一个黑衣面容枯瘦的老者面前,脑门上硕大的刀巴,就像一只百足之虫趴在上面,让其看起来多了几分凶狠与邪气。
哭泣的诉说道。“大人求您救救景仁这孩子吧!”
“唉,不是老夫不救,而老老夫没有办法救吧!”老者轻轻的叹口气,对着杜松道。
“哈,哈哈,哈哈哈。”
正在老者与县守杜松聊着时,爽朗的笑声打破两人的谈话。
“鼠辈,藏的真够深的啊!这下看你还躲到哪去。”白无常轻柔的拍着哭丧棒说。
“不可能,你们不是走了吗?”老者被吓的有些六神无主,怎么也没想他们已经走了,为什么会又出现?这不正常啊!
白无常没有多余废话,抬起手中的哭丧棒带着森森阴气,向着老者的面门而来,在空气中摩擦出阵阵音爆。
老者感觉一阵寒意陡然袭来,快如闪电的拿出自己的武器,一把由人骨炼制而成的枯骨杖抵挡着袭击而来的哭丧棒。
狂暴的气息带着巨大的能量震撼的石窒尘埃飘扬而落,坚固的石室在狂暴的能量中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倒塌下来。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狂暴的能量下各自后退几步,焉然黑色的身影受伤过重,在后退的过程中一口腥红泛着黑色的血液夺口而出。
就在这时只见几个黑影,带浓浓的阴煞之气,扑向白无常,让其刚刚站稳的身躯没有任何反应时间。
白无常望着扑面而来的黑影,本能的挥动手中的哭丧棒,宛如上了劲的机器,没有任何功法招式,完全是记忆式挥棒,一棒个黑影很快那些扑来的黑影就被灭了。
可就这短暂的时间,那黑衣老者早就跑的没有身影了。
白无常看着缩墙角的县守杜松,也没有急着追黑衣老者,而是慢慢的向着县守杜松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