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飞这边,他正和桑九玥腻歪着,虎青就喘着气冲了进来,看到他们有说有笑的一幕,他是真的羡慕了。
但还是强行收回了目光,深呼吸几次后说明了来意,还担忧的看向了她,“飞哥,要不,你带嫂子出去走走,我来应对。”
虎飞起身,走到了门口,拿起了放在那里的鱼骨箭,“走什么,玥儿又没做错什么,用不着躲着他们,虎金呢!他可有带人去深海?”
“去了,飞哥,之前的计策是经过族里几十号人深思熟虑做出来的,你这突然就取消,那群老顽固已经反对,你要是没有更好的计策,族人出了意外,那群老顽固会把责任推到你身上。”他没敢问是不是桑九玥提供了什么更好的计策,他怕触怒他。
虎飞将一根鱼骨箭丢了过去,虎青本能的伸手去接,拿在手上轻飘飘的,但很光滑,手感非常的不错。
一端还非常的锋利,但他却不知道对方的用意,看着对方,等待着对方给他介绍。
“你认为,笨重的石头和这轻飘飘的鱼骨哪个杀伤力大?”
从这句话中,虎青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用意,“你试过了?”
“虎金试过,杀伤力绝对比笨重的石头要大,只要准头好,即便一箭要了白鲨族人的命也不在话下。”
说着,他又拿起一根,往门外的树投去,嗡的一声,狠狠的扎进了树上,而这个举动,也把刚到的族长给吓的不轻。
一声愤怒的咆哮声从门外响起,“你小子想谋杀啊!”
看着距离它人头只有一巴掌的距离,族长怒不可揭,要不是他遇到危险的经验多不胜数,他不一定能躲的开。
虎飞挑眉,从门口探出个头来,“哪能啊!我又不知道你会来,哪来的谋杀一说,不过,既然族长已经来了,那就说说,你眼前发生的一幕吧!”
族长绕了过来,看着虎青手中同样拿着一根,再看向了门边瞬间就明白了对方让他取消之前计划的原因。
“这玩意不会就是虎金那小子当众违抗老夫,也要带着人去深海要找的鱼骨吧!”
虎飞递了一根过去,“嗯,我让他去的,族长认为刚刚的杀伤力如何?”
族长气的瞪大了双眼,“你小子是怕老夫不同意你的计划,拿老夫当试验品?”
他就说,以这小子的耳力,不可能不知道有人靠近,刚刚那一下就是做给他看的。
虎飞摆摆手,往后退了几步,“没有,没有,族长想多了,我真的不知道你来,我是示范给虎青看的,不信,你问他。”
虎青很是无辜,他都听到有人来了,不信飞哥没听到,但他还是点头,“确实是示范,族长,你看看这…………”
“同意,但是你们得通知那帮小子,不能对着人家的心脏和头,这玩意树皮这么坚实的东西都能扎穿,万一一不小心就把白鲨族给灭族了可不好。”
“你就是太仁慈了,才会给白鲨族挑战你的这一天,他们可是奔着灭我们虎鲸族的目的来的,要我说,为了以绝后患,多扎几个才好,让他们长长记性,不是什么小鱼小虾都能挑战虎鲸族。”
族长也认为他说的对,但做人不能以怨报怨,今天灭个白鲨族,明天就得有另外一个想要来挑战的,那他们虎鲸族不得累死。
“以绝后患固然好,但你想想,灭了白鲨族对咱们有什么好处,白鲨族的战斗力仅在我们虎鲸族之下,在其他种族之上,有白鲨族牵制他们,我们虎鲸族也能安稳些,如今我们只需要收拾一下白鲨族,灭灭他们的熊心,其他种族自然就不会再当这个出头鸟了。”
虎飞耸了耸肩,“我无所谓,这些你想清楚就好。”
白鲨族的存活他根本不在乎,只要不蹦跶到他面前来,即便在他眼前路过,他也可以当做没看到。
可他们想动自己的雌性,妻主,这点,绝不能原谅,所以,族长的话,他只负责听,至于怎么做,全看他自己。
他把东西递回去,坐在了碳火前,“行了,我来你这是为了躲清闲,顺便教教我,怎么生火,那群老顽固都说我学习能力退化了。”
族长看向了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雌性,“小丫头可还习惯这里?”
桑九玥微笑着点头,“挺好的,劳烦族长记挂。”
族长点了点头后收回了目光:这么有礼貌的雌性可不多见,更何况,这雌性不仅会医术还如此聪明,还是那句话,虎飞这小子可守不住。
看向了一旁的虎青:这小子的能力虽然不能和小飞相比,但在虎鲸族里,也是一等一的战士,相信只要把这雌性留在他们族里,就不愁他们族里不壮大。
族里的巫医已经老了,这么多年以来也没能培养出个继承人,那些心高气傲的雌性,平时小心眼的很,可一旦让她们去跟巫医学习,她们就蠢笨如猪。
只会争风吃醋,只会相互比较自己的兽夫如何的有能力,其他东西你但凡让她们费点心思去学习的话,她们能把你所有的期望都打破的零零碎碎。
可惜,当初因为妒忌心太强,刚上任族长就被自己规定了,同族不能共有以一位雌性,当初真是脑子进了水才会定下这样的规定。
也让族里的许多雄性成了没人要,送他们去其他族里,等剩下幼崽再送回来,可送出去的那些雄性,没几个有子嗣,不知道现在后悔废掉这些规定来不来的及。
看来得找个时间找族里的那些老顽固商量一下,相信经过这几十年来的怨气,那些没能得到荤腥的雄性不会反对。
只要废除了这条规定,那么大多数雄性都会有雌性想要,这也能更好的凝聚族里雄性的心。
他们在屋里安安静静,而屋外不远处紧跟族长而来的老顽固却半步都不敢靠近,因为他们亲自看到,虎飞那小子连族长都敢攻击,和你别说是他们这群没什么威望的人了。
“这小子真是太无法无天了,族长可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他怎么能下得去手?”
“那小子从小到大都是一贯如此,小的时候都敢将我们兜着玩,现在长大了,翅膀已经硬了,他敢袭击族长也理所当然。”
“那我们究竟是过去,还是不过去?”
一群人相互看了一眼,最后还是集体摇了摇头,“算了,那小子今天的怒气太重,我们过去只会挨揍,倒不如明天等他气消了,我们再说两句,他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相信只要我们好好说,他是能听得进去的。”
一群人灰溜溜的走了,虎羽的父亲看着他们离去,也没敢多留,那小子凶狠的厉害,他要是一个人去,指不定得被关起来打,为了这一身老骨头着想,他还是得跟大部队一起行动才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