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和自己不在一个频道上的话,她愣是被这傻劲气笑了,回身拥抱着他,听着他那如鼓的心跳,“我只是打个比喻,我没有受过情伤,你是第一个让我敞开心扉的人,也会是唯一一个,我曾经见过太多见异思迁的人,这样的人,最后的下场只会是妻离子散。”
“吓死我了,原来你说的是别人,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雄性,伤过你呢!玥儿放心,我一定不会像你说的那些人一样,你也是我的唯一,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他手紧了手臂,想要将她揉进骨血之中,如此,她才能真正的属于自己。
她抬头看着他,这里是兽世,雌少雄多的世界,或许她真的不会经历那些人撕心裂肺的感受,一想到如此帅气的雄性只能属于自己,她就很开心,“走,带你去看样东西。”
两人手拉着手离开了屋子,来到刚刚用石头压着的鱼骨的位置,刚想要把水里的石头挪开,就听到水中响起惊喜的声音。
虎金冒出个头,单手高高的举着一大串鱼,异常兴奋的呐喊,“嫂子,嫂子,真是太棒了,你看。”
桑九玥抬头看去,那一串色彩斑斓的鱼,在阳光下是这么的漂亮,很多都是她没见过的。
虎飞看到对方才想起来,自己是让对方来守护他的妻主的,可自己回来的时候,妻主一个人在屋里,还忙的不可开交。
当时自己刚回来就被指使干活,导致他把这本该在屋里帮忙的小子给忘了。
他眼神凶巴巴的看向正在向他们游来的虎金,而常年跟在他身边,对他充满杀气的眼神十分熟悉的虎金停在了不远处。
“飞哥,你听我解释,我去海底是为了测试嫂子的鱼骨箭,不是擅离职守,你看,嫂子弄出来的东西可厉害了,我一投一个准。”
桑九玥弯腰挪开石头拿起一根递了过去,“你去试试?”
虎飞听后,怒气消散,低头看着正微笑着的小雌性,“这是干什么?”
“虎金跟我说,你们从未在陆地上战斗过,我就在想,虎鲸族人少,如果肉搏的话,坚持不了太久就会被对方反超,所以,我想到了陆地上那些人战斗的武器,你们可以躲在树后,或者树上,等待敌人靠近的时候,用力将这鱼骨箭投出去,只要不对准致命的位置,让他们失去战斗的能力,我们就全胜了。”这是个无一伤亡的好计策。
虎飞摩擦着手中的鱼骨箭,看向比他矮了好多的雌性,性感的唇微微上扬,“玥儿,你做出如此大的贡献,让我,让我们如何感谢你?”
看着对方开心,她也是眉眼弯弯,“嗨,谢就不用了,他们已经把最好的你留给了我,我总得为他们做点什么,这样也不枉费照顾你。”
虎金见杀气消失了,立刻凑了过来,“飞哥,海里我已经试过了,手感棒极了,但如果是对付兽形的白鲨族,这小东西的威力不够,不比我们自个的兽形,但如果在陆地上,这玩意的杀伤力可不下小。”
他虽然没试过陆地上的手感,但在水底下有阻碍都没有这样的感觉,相必在陆地上应该会更甚。
“虎金,你去告诉族长,先前的计划取消,你带人去找这鱼骨回来,这场战斗,我们定会全胜而归。”
他把一串鱼塞进了虎飞手中,转头就跑,“好嘞!飞哥,嫂子,我这就去通知族长他们。”
虎飞看着一大串鱼,都是一箭穿肚,这些鱼的皮肉虽说没有他们虎鲸族厚,但在这小小的鱼骨箭下,如同叶片般。
他把水中的鱼骨箭都拿了起来,带着她回了屋,仔细的观察着每一根鱼骨箭,无一例外,全都是锋利的。
“这东西非常的轻便,即便多带,也不会觉得重,比我们商量大半天商量出来的对策要好太多了。”
她坐下来看他欣赏的模样,“你们原本是想用什么样的计策,能否跟我说说?”
“能,我们原本商量着,用藤条编一张网,再装一些石头挂在树上,等人来的时候倒下来,砸中一个是一个,剩下的,就靠自己了。”
不管是编网,还是挂石头都需要时间,而留给他们的时间只有三天,弄完了那些后,半点休息都没有就直接进入战斗。
“这办法也挺好的,但树林这么大,得编多少网,装多少石头才能够确保砸中的人会多一些?”
石头小了,砸中了也没用,石头大了,他们弄上树也费劲,一个不小心,砸中的还有可能是自己人。
挂的近了,别人来勘察地形的时候一眼就能看见,这还没开战,手中的王牌就暴露了,那他们肯定就不会走这条路了。
打草惊蛇后,每天都提心吊胆,时刻都在担心他们什么时候进攻。
“所以说,玥儿想出来的东西,比我们一群人商量了大半天的计策还要好,不仅轻便。且杀伤力可比石头大多了。”
他瞄准了身后的树,用了一成的力气投了出去,扎在树杆上发出的嗡鸣声,让他血液翻滚。
“好东西,辛苦玥儿了。”不仅提供了火,还提供了杀伤力如此大的武器,他敢肯定,这武器,将会被虎鲸族奉为至宝。
他过来将人抱起,转着圈圈,“玥儿,你真是太聪明了,我们生活在深海一辈子,都未曾想到鱼骨竟然还有如此大的作用。”
吓的桑九玥抱紧了他的脖子,“哎,哎,你小心点,这地面有石子,小心伤了脚。”随后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传出了老远。
当然,他也没有太过火的一直转下去,他自己倒是没问题,毕竟他在海中转圈上百次都不会有头晕的感觉。
可如今他抱着掌心宝转圈,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她是陆地上的雌性,肯定是没怎么转圈的。
所以,考虑到她可能不适应,他转了几圈就停下来了,果然,才几圈而已,刚站在地面上的人就晕乎乎的抱紧了自己。
“哎,哎,别……别动。”
她头昏脑涨的抱着他的腰,脚下的地面此刻如同棉花一般,怎么踩都不稳当,唯有抱紧对方,才能有一丝安全感。
虎飞再次把人抱了起来,将她的脑袋按进了自己的心口处,“不着急,我等你站稳了再放你下去,这样你才不会摔着。”
有了这次的教训,虎飞下次是再也不敢抱着她转圈了,虽然好玩也开心,但这后遗症,她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