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她真的知道错了。”
周怀渊瞥了她一眼,她立马噤声,不说话了。
谈梦每次来找周怀渊,他都视她为无物。
乔以桉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周怀渊动怒竟然这样可怕。
幸好她没有落到这样的下场。
接着,周怀渊又说:“我接下来会有几天假,我回槐花村陪爷爷。”
乔以桉清冷的眼亮了亮:“我不能陪你一起去吗?”
周怀渊看向她:“你用什么身份?”
乔以桉露骨的目光锁定着他:“那要看你愿意什么时候给我身份?”
最后自然是没有得到回应。
第二天,周怀渊休假,收拾好行李,坐出租车去火车站。
“师傅,去火车站。”
“好嘞,您坐好了。”
周怀渊刚做完一场手术累得很,闭上眼睛就睡着了,全然不知危险已经悄然降临。
等周怀渊再醒来的时候,发现出租车不是开到火车站的。
周怀渊惊慌了片刻,很快镇定下来,装出一副要吐的样子:“师傅,我有些晕车,能停一下车吗?”
“滋——”
师傅一脚刹车,周怀渊由于惯性,摔在了前面的椅背上。
周怀渊顾不上疼痛,立马下车逃跑。
可没跑多远,脑袋就挨了重重一击。
晕倒前,周怀渊脑袋涌出许多记忆。
他知道小时候为什么会被绑架了?!
是谈荣光利用他的信任把他带去人多的地方,又丢下他一个人离开。
把他带走的就是谈荣光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