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微微一笑,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音沉稳而有力:“陛下,臣霍去病,参见陛下。
臣并非幻觉,而是真的回来了。”
年迈的汉武帝听到这话,眼眶瞬间红了,颤抖着从龙椅上站起来,快步走到霍去病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声音哽咽:“去病!
真的是你!
朕……朕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这些年,朕时常梦见你,梦见你还在朕身边,为朕征战四方……”
霍去病被年迈的汉武帝紧紧抱住,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只能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陛下,臣一直都在,只是……时间不同罢了。”
年迈的汉武帝松开霍去病,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激动地说道:“好,好!
回来就好!
这些年,你走了,你舅舅也走了,朕真是……真是……”
一旁的江充被扔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喊道:“陛下!
陛下!
您别被他们骗了!
他们是假的!
是妖人!
是来害您的!”
年迈的汉武帝眉头一皱,刚要转头去看江充,霍去病立刻上前一步,巧妙地挡住了他的视线,语气轻松地说道:“陛下,臣好想你啊,臣还记得当年在匈奴王庭封狼居胥的情景,那天的风沙特别大,但咱们的将士们个个精神抖擞,真是威风凛凛啊!
臣再说给您听一下。”
年迈的汉武帝一听这话,立刻被带回了当年的回忆中,眼中闪过一丝自豪:“是啊,朕的冠军侯当年可是威风凛凛镇四方啊。”
江充见年迈的汉武帝完全不理自已,急得直跺脚,但又不敢大声喊,只能小声嘟囔:“陛下,您别被他们骗了!
他们真的是……”
年轻的汉武帝向着身后的刘据眼神暗示一下,顺手再递过一根绳子还有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布团,布团还臭臭烘烘的,两人直接从身后把江充按倒,先堵嘴再绑手,期间江充一直在翻白眼,也不知道是塞到嘴里的布团的原因,还是两人用的力气太大的原因。
搞定后刘彻站起来拍拍手,站在一旁,看着江充焦急的在地上一“Ω”
一“Ω”
的样子,忍不住偷笑。
他悄悄走到桌案前,拿起笔,开始替年迈的自已写退位诏书。
一边写一边小声嘀咕:“老家伙,你这皇帝当得也太累了,还是早点退位,让据儿来接手吧。”
刘据站在一旁,看着自已的父皇偷偷写退位诏书,忍不住小声问道:“父皇,您这样……真的好吗?”
刘彻头也不抬,继续奋笔疾书:“有什么不好的?朕这是在帮他解脱。
再说了,据儿你本来就是太子,继承皇位天经地义。”
刘据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默默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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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年迈的汉武帝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刚想转头去查看就被霍去病吸引住了注意力:“陛下,您还记得咱们在河西走廊的那一战吗?那天夜里,咱们的骑兵突袭匈奴大营,火光冲天,匈奴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咱们打得溃不成军。”
年迈的汉武帝听得入神,连连点头:“记得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