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姐喃喃地说:“你太坏了,要是让我有了我饶不了你。”孔文龙说:“只要你让我开心了,现在就杀了我,我也不后悔,实在是太美好了。”欧阳姐害羞地说:“你真是个坏男孩,应该是天生就爱这些事情,第一次见面就感觉你是这样的人,现在果然验证了。”
孔文龙嘻嘻第说:“谁让你长得这样好看,别人喜欢不喜欢你这样的我不知道,反正我是迷死你这种类型的美女了。”
欧阳姐问:“我是哪种类型的女人?”孔文龙说:“你是看上去温柔害羞的良家妇女,可在娱乐的时候却是媚态百出、贪婪不尽的妖妇,这让男人是爱不释手,永远都离不开、忘不掉。”
欧阳姐哈哈大笑起来,说:“我什么时候成了妖精?成了《封神榜》里面的妲己?”孔文龙说:“男人都喜欢外表淑女,内心放荡的女人,你就是这样的。”欧阳姐忍不住,捶了孔文龙一下,说:“别胡说八道,我哪是那样的?”两个人一旦突破了男女的天然界限,就自然而然地进入到打情骂俏的相处状态。
孔文龙在建章村住了3个晚上,他们就游戏了3次,当然后来的两次孔文龙都是采取了安全防备。他是个善良的人,他也不想让这个疼爱自己的大姐因为有了而受罪。欧阳姐每天正常上班,下班了过来和孔文龙私会,热闹之后孔文龙再把她送回家休息。
俗话说:再饿的人也有吃够了的时候。三天过后,孔文龙感觉到就像暂时吃饱了,再吃就要撑破肚子一样了,他就跟欧阳姐说要回家看看。欧阳姐刚好也要连续上班好几天,就两个人暂时先行告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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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文龙决定暂时把赵红玉和自己离婚的事情放一放,现在最重要的是考虑自己以后该干什么工作?这也是自己的生存立身之本。看现在这个样子,文化斋画廊自己肯定是没脸再去了,此时此刻,孔文龙算是真正理解了大象出事之后离开了画院的原因了。
那么自己如果是想要继续当翻译卖画,当然不可能在西京了,只能步大象的后尘也去北京展。但北京孔文龙是去过一次的,自己背井离乡到外地闯荡是需要非常大的勇气的,而且面临的困难应该也是层出不穷的。况且,通过最后一年在文化斋卖画,孔文龙认为给老外卖画已经是走下坡路了,应该没有多大的前途了。
这样,孔文龙就剩下唯一的一条路可以走了,那就是再回过头来搞装修设计——这个他已经过誓坚决不干的“破事”了。想到这里,孔文龙不由得苦笑起来,真是应了那句话: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不能继续干装修设计?孔文龙决定先在家画几张效果图顺顺手再说,同时也可以继续思考个人前途的问题。于是,孔文龙从家里又翻箱倒柜地找出来了以前的绘图板、尺子和笔,还有颜料等文具,他又打开了唯一一本保留下来的效果图画册,开始在家临摹画册上面的效果图。
又是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孔文龙画了两张效果图,看上去还不错,看来自己的这个手艺还没有完全丢掉,他有些庆幸当年在学校里面为了学好效果图下了功夫的情景。这样,孔文龙对回过头继续从事装修设计又有了几分底气。
在孔文龙闭门画图的这三天,他的一日三餐都是在村子里面解决的,现在不能卖画了,不论和赵红玉离婚与否,他以后的日子肯定是会过得紧巴巴的了,所有这几顿饭他都是去城中村最廉价的饭馆买饭回来吃的。
想着以后自己再也不能大手大脚地在外面胡吃海喝了,孔文龙不由得回味起以前趾高气扬、飞扬跋扈的场面,那些情景以后只能成为了美好的回忆了,再也不能身体力行了,看来以后的自己很可能就这么平庸一辈子,再也没有出人头地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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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天,孔文龙画图画烦了,吃完午饭他独自一人跑到了孔家北边的丝绸群雕广场转了转。这里曾经是自己和赵红玉玩耍娱乐的地方,后来还带着钱翠兰来过,一时孔文龙是感慨万分,难道以后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孤家寡人地过来望着雕塑群呆吗?孔文龙坐在冰冷的石头上面,只感觉到一阵阵的凉气。
等孔文龙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小家,他估算着赵红玉也该回来了,即使真要和自己离婚,她也得回来坐下来商谈。果然,当他再进门的时候,现赵红玉已经在屋里看电视了。
孔文龙什么也没说,正准备去外间继续画自己的效果图,赵红玉开口叫他:“孔文龙,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孔文龙就又回到了里屋。他知道,只要是两个人一喊对方的全名,就意味着回到了陌生的关系。
赵红玉就问:“你去哪了?”孔文龙说:“我去丝绸群雕那里转去了。”赵红玉说:“我回去想过了,你这次的事其实去年咱们就想到了,要不然当时你为啥出去跑路了,只是推迟了半年生的。算了,这还属于旧账,我不和你计较了。”
孔文龙脸上一喜,他心说:想不到这么大的事赵红玉竟然轻易地饶恕自己了?她真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奇女子,想起自己前几天和欧阳姐在一起的行为实在是太对不住赵红玉了。
赵红玉看到了孔文龙的神情,她又说:“你先别急着得意,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孔文龙心又悬了起来,他知道肯定还有暴风雨要降临,心想:她哪有那么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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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红玉继续说:“你现在给我立个字据。”孔文龙讷讷地问:“立什么字据?”赵红玉找出了本子和笔,说:“我说你写。”孔文龙只好如实地照做。赵红玉说:“写你誓以后再也不会出轨,如果违背了,家里的钱全部归我。”孔文龙一愣,他知道赵红玉这里会有严厉的条件在等着他,但没想到是这么苛刻的条件,他犹豫起来。
赵红玉说:“咋?不想答应,那就是还有可能出去找姑娘?”孔文龙心想:如果现在不答应,那肯定是离婚了,没有任何挽回的可能了。他也不想离婚,毕竟那也是丢人现眼的坏事,而且他也不想离开赵红玉,只是又实在舍不得那几个对自己着迷的熟人们。
赵红玉见孔文龙这个态度,什么也不说了,一把就把孔文龙面前的本子夺过来,准备开口重提离婚的事。孔文龙急了,他马上把赵红玉的手拉住,要去夺本子。赵红玉说:“你可想好了,是出去找别的姑娘还是要你存的那7万块钱?你只能选一样。”
孔文龙说:“我都听你的,我写。”孔文龙心里想的是:先把今天糊弄过去再想办法,或者哪天趁她不防备把本子偷出来,毁了这个字据就行了。
想到这里,他接过本子,坦然地在上面写道:我孔文龙誓,从今天起和赵红玉好好过日子,如果将来再出去找姑娘,就把家里的所有存款都赔给赵红玉,绝不反悔。孔文龙,1996年3月28日。
赵红玉接过本子,仔细地读了起来,她连着读了两遍,确认没有漏洞,就把本子装到了自己随身背的小包里面,说:“你要敢拿我这个小本子,我就剁了你的手,你相信不?”孔文龙说:“我相信,我相信,你啥都能做得出来。”
缓了一下,赵红玉换了一个口气,柔声地说:“咱们出去吃饭吧,吃点好的。”孔文龙知道暂时雨过天晴了,他长舒了一口气,问道:“你想吃什么,我都答应。”赵红玉白了他一眼说:“是花我的钱,又不是你掏钱请客。”孔文龙说:“我还没出去找姑娘,那钱还算咱们共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