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意真的尴尬是,自己接下来怎么办?
“师姐!我准备远游一番,要不要一起?”最后,还是杨意真打破了尴尬!
“师弟!我暂时哪里都去不了!柳师姐闭关冲击元婴,宗门的事务都落在我身上!”小魔女满是歉意的拒绝!
“李师姐!那~~那我走了!”
望着逐渐远去的杨意真,小魔女大声喊道:“杨师弟!出门在外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杨意真回头看了一眼小魔女,随后,展开神行术,飘向了远方!
他不知道小魔女前后为何如此大的反差,但他猜测,天音宗内肯定无法藏住秘密,毕竟元气丹,可是世所罕见的灵丹!
两人继续交流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不如待日后相见,再互诉衷肠!
从宜州到燕州最短的距离当然是跨海,但这样的话就要经过中州,那里可是剑修的地盘。
杨意真再次把读书人那身行头翻了出来,搭上了去中州的海船!
迎着海风,他踌躇满志,这次给芊芊送去元气丹,她还不投怀送抱?
越想,杨意真越得意,不禁失笑了起来!
爹!那秀才不是失心疯了吧?船家女儿小声的问着自己的父亲!
“不像呀!这后生看起来神智很清醒呀!兴许有什么得意的事吧!”船家老汉也是满脸疑惑的回道。
就这样无风无浪的经过月余,终于快到了中州!
两道剑光从岸上奔腾而来!
杨意真将雪玉印激活,安静地坐着!
“例行检查!”一声吆喝,两位剑修立即对行船扫视起来。
感受到微弱的灵识扫过自己,杨意真微微一愣,刚刚筑基的修士,这太虚剑宗怎么把新晋弟子放出来干这活,真是奇怪。。。。。。!
行船在中州停歇了一日,就再次启航,不过,此次,船上已多了一人!
“秀才!此去青州?”
杨意真非常诧异,这是位青年学士,一身素袍,正满脸笑盈盈地望着他。
“先生有礼!小生此行燕州!”
“哦!燕州可没有学宫!”青年学士顿了一下,随即,又问道:“你不是神鹿学宫弟子?”
“咯噔!”
杨意真心里一动,不会遇到了神鹿学宫的学士吧,。。。。。。这么倒霉!
“小生凉州人士,山泽野修,此行去燕州探亲!”
青年学士诧异的看了一眼杨意真,轻声感叹:“能教出你这样的弟子,令师不简单呀!必定是位饱学之士!”
“老子师傅是没有,师兄倒是一大堆,全部大字不识一个,还赶得一手好尸。。。。。。!”这话,杨意真只敢心里说,当面还是恭敬地说道:“家师性喜幽静,恕我不能告知名讳!”
“无妨!我乃神鹿学宫教习-姚道子!如果令师有空,可来学宫一行,我必扫榻相迎!”姚道子递给杨意真一块令牌,满脸肃穆!
杨意真无奈,只得起身行礼,他知道自己的伪装早已被这位真人识破!
而且他还可以肯定一件事,这位姚真人不认识他,否则,必定。。。。。。!
随后,二人随意交谈了一些学问,还好杨意真确实有一点点水平,姚真人非常的高看他,对他那位虚无缥缈的恩师,更是神往不已。。。。。。。
“心诚者,无需书山寻路,便可入白云深处,浩气展虹霓,迎四方敦敦学子!”
听到姚真人所说,杨意真只能接话:“小生以为,书院应有教无类,凡心诚者,皆可入书山而悟道,若有所得,达则教化四方,弱则安守本份,亦是有功于苍生!”
“古之圣贤,曾为后辈儒家弟子,明心见性,指点文心,谓之曰:“为天地立心,为万民请命!”
此愿太过宏大高雅,凡俗学子,遥不可及!”
姚真人听后,非常赞同,他觉得学宫一些学士,整天呆在学宫,读万卷书,埋头苦修,却把“行万里路”抛之脑后,成了一群只会舞文弄墨,夸夸其谈的学院君子!
正待他准备表述自己的意见时,一阵斗法声打断了两人的继续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