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晋绥眼底生出诧异。
高傲如秦沫颜,竟也会有给人低声道歉的一天。
方晋绥愣了下,随即抽回自己的手。
“你刚刚看到的那个小女孩,我应该在你面前说过她,她叫白玛,她的阿妈,在她出声的时候就去世了。”
“不是老师不教,是白玛太小了,她需要阿妈,需要在爱护中长大,而不是需要有人告诉她,不能随便叫人阿妈阿爸。”
秦沫颜张了张嘴,最终低声吐出几个字:“我不知道……”
方晋绥说:“我知道你不知道,所以我没怪你。”
“秦沫颜,我真的不怪你,你生来就有优渥的家境,受到旁人追捧,事事顺心,你觉得理所应当的一切,是旁人奢求不到的终点。”
秦沫颜攥紧手心:“你现在告诉我,我就懂了。”
方晋绥摇头:“你不会懂的。”
秦沫颜不会懂得自小失去母亲的痛苦,不会懂得因为她,他受尽恶意时的无助。
秦沫颜说,她不信方晋绥会不喜欢她。
须不知,是方晋绥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喜欢她了。
秦沫颜离开了。
方晋绥回到办公室继续整理备课用的资料。
祁沛柔送完白玛回来后,站在方晋绥身旁,几次张口都没发出声。
方晋绥没法不注意,他放下手中的课本,看向祁沛柔,“有话要问我?”
祁沛柔乖巧的点头。
见她依旧没开口,方晋绥催促道:“问呗,不问我就走了。”
祁沛柔踌躇开口:“那人是谁啊?”
方晋绥说:“你可要对她好点。”
祁沛柔脸色垮下:“为什么?是你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