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快就到了停车的地方。
上了车,我动引擎,朝着白户市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我不时从后视镜里瞥见老王欲言又止的样子。
终于,在我们驶入一片荒凉的郊区时,他忍不住开口了:
“老徐,你说咱们这一趟能不能顺利?”
我轻笑一声:“怎么,怕了?”
“呸!”老王啐了一口:“爷们儿能怕这个?”
我笑笑没说话。
车窗外,荒凉的景象渐渐被建筑工地取代。
远处,白户市的轮廓若隐若现,像是一座正在从废墟中重生的城市。
“到了。”我停下车,指着前方说道。
眼前的白户市比我想象中还要破败。
虽然重建工作已经完成,但处处透着一股萧条气息。
街道上行人寥寥,许多店铺门可罗雀,有些甚至还贴着“转让”的告示。
“妈呀,这地方也太惨了。”老王嘟囔着:“跟鬼城似的。”
我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一切正常,但我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走吧。”我拍了拍老王的肩膀:“先去找你的朋友,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些什么。”
老王点点头,跟着我往市中心走去。
路上,我们不时能看到一些未完全修复的建筑,裂缝和碎石提醒着人们这座城市曾经经历过的灾难。
老王带着我与他的朋友老赵相聚在大排档,烤串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几杯冰镇啤酒下肚,氛围正酣。
我们有说有笑,畅聊着近况,仿佛要把这个夏夜聊到天亮。
突然,老赵的手机铃声划破了欢愉的气氛。
他掏出手机一看,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川”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
接起电话的瞬间,他的表情更是变得凝重。
“你说什么?挖出尸体?别动!我马上到!”老赵匆匆挂断电话,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
他一口气喝干杯中的啤酒,起身就要离开。
老王赶忙拉住他的衣袖,关切地问道:“老赵,出啥事儿了?”
老赵心急如焚地说:“工地挖出了尸体,这事儿可太严重了,要是停工,损失不可估量。”
说罢,他一把甩开老王的手,健步如飞地朝工地方向奔去。
我和老王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
“走,跟上去看看!”老王说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俩也顾不上结账,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一路小跑,终于赶到了工地。
远远望去,施工现场已被众多工人围得水泄不通。
尘土飞扬,机器的轰鸣声不绝于耳,工人们脸上满是惊慌和好奇,三三两两地低声议论着。
“这工地咋会挖出棺材啊?”
“莫不是挖到古墓了?”
“听说这地方以前是乱葬岗,该不会是。。。”
老赵拨开人群,大步流星地走到前面。
当他看到那具破土而出的棺材时,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唉声叹气,满脸沮丧地念叨:“这下完了!工期本来就紧,这下肯定得停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