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高中男生挤在门口,一个个捂着裤裆,脸上挂着夸张的痛苦表情,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
的事故。
他们的借口千篇一律——“体育课活动过于剧烈导致隐私部位受伤”
,希望詹妮弗校医能亲自动手检查。
今天来的人数已经比前段时间少了许多,之前排队的人更多,拉直了能绕操场半圈。
詹妮弗校医时常不来上班,今天好不容易来了,门口立马有人排队。
只是校医室房门紧闭着,里头隐约传来几声娇骂,但言辞模糊,听不真切。
没一会儿,封闭的房门猛然打开。
詹妮弗脱了白色制服,踩着高跟鞋,裹着一团香风走了出来。
她站在门口,目光扫过那些装模作样的男生,语带嘲讽道:
“笨蛋们,我来这学校是为了休闲的,没兴趣观察你们的丁丁蛋蛋是肿了、歪了、扭了,还是破了。
现在我不干了,去找霍普医生检查身体吧,她会照顾你们的生理健康。
顺带祝你们好运!”
校医室有两个诊疗间,除了詹妮弗外,还有一位人高马大、虎背熊腰的霍普医生,也是女的。
霍普医生瓮声瓮气地喊道:“好了,小伙子们,到我这来。
让我看看你们的‘小可爱’还能不能正常使用?”
十几个男生顿时面无人色,刚刚还“满脸痛苦”
急需救治,眨眼间逃之夭夭,仿佛霍普医生的诊疗间是地狱入口。
-----------------
詹妮弗走出学校,随手给自己的父亲打了个电话,“爸爸,你现在有空吗?”
电话另一头,是迈阿密市中心,‘先锋控股’的顶楼办公室。
一位老父亲正在公司开会,接通电话后直接撇下满会议室的下属,关切的问道:“甜心,你在白滩镇的假期过得怎么样?”
“很一般,这里的熊孩子一点不比都市圈少,还格外的没礼貌。
倒是有一件事很惊奇,我想征询你的意见。”
老父亲正了正身子,“是很严肃的事吗?”
“有些严肃。”
“你怀孕了?”
“当然不是。”
“交到新朋友了?”
“算是吧。”
“新朋友有麻烦?”
“麻烦还挺大的。”
莫名的,詹妮弗很想复刻周青峰向自己通报中奖消息的那一幕——制造炸雷般的惊愕真是很有趣。
“宝贝,你陷入麻烦当中了吗?”
“那倒没有。
他向我求助,我只能向你咨询。”
老父亲顿时松口气,也多了几分兴趣,“是男孩子?”
“当然。”
“性癖正常吗?”
“为什么问这个?”
“他磕药吗?有没有纹身?政治倾向如何?对感情态度怎么样?”
詹妮弗大无语,只能强调道:“爸爸,那小子才十八岁,来自大洋对岸,是白滩高中游学的国际生。”
“刚成年?确实有点小。”
老父亲有些失望,兴致大减,语气明显懒散许多。
“好吧,我有些过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