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霍淮州的眼神只短暂的停留了一秒,并没有对她的笑容做出任何回应,便把视线移开了。
“好了,都闭嘴。”
吴木生大吼一声,让在场的人安静下来。
紧接着道,“姜大牛,今天这事,是你家做得不地道,差点毁了娇娇丫头的名声。”
“我做主,你家赔娇娇丫头一副嫁妆,再好好赔礼道歉,往后安分过日子。”
姜大牛刚刚挨了姜远山一拳头,脸上的血迹还没擦干净。
听到这要赔钱的话,双眼瞪大。
“大队长,我家哪来的钱赔嫁妆,你看我家老三被打的,我都没找这死丫头赔医药费呢?”
吴木生冷着脸,“你家老三不打歪主意能挨打?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这钱你必须赔,不然就直接从你全家的工分里扣。”
现在姜大牛家里,三个儿子都是满工分。
两个儿媳,再加上姜大牛自已的工分,算起来还是不少的。
姜大牛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又不敢把脾气发到吴木生头上,抬起拳头就砸向周小花。
嘴里骂骂咧咧,“你个死婆娘,都怪你,败家玩意儿……”
周小花之所以一直没开口,是被姜娇娇手里的电棍电麻了嘴,半天没缓过神来。
好不容易恢复点,又挨了姜大牛两拳头。
她嗷嗷喊着疼,身体倒是灵活的爬起来躲。
嘴里不停叫嚷着,“我家才不赔什么狗屁嫁妆,都是姜娇娇那个死丫头先勾引我家三柱,我才让刘媒婆来提亲的,她倒拿起乔来了。”
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
大部分人都是不信她这话的。
看看姜三柱又黑又壮,长相顶多算是看得过去,加上姜家穷得啥也没有。
反观姜娇娇。
以前傻乎乎的时候没注意看长什么样,现在不傻了,人瞧着养白养胖不少。
姜家人都长得不差,这丫头眼看着越长越精神。
关键还是中专生。
人家是有多想不开,去勾搭姜三柱,真有那心思,还不如去勾引大队长家的老三呢。
但哪里都有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人群后方有个闲汉扬声起哄道,“大牛家的,怎么勾引的,你说我们听听呗!”
喊完就缩着头往后躲,怕被姜远山看到记恨上。
这话一出,姜大牛也不打周小花了。
周小花站在原地,振振有词。
“上次在晒谷场分猪肉的时候,这丫头拉着红霞家那丫头特地过来跟我打招呼,不就是想提前跟我打好关系吗?”
“还有啊,昨天下午,她从县城里回来,冲着我家三柱笑,
不然我家三柱能被她勾得非要找刘媒婆来说媒?”
众人:……
姜娇娇:……
就这?
她刚说完,吴小妹气喘吁吁的从旁边冲出来。
涨红着脸吼道,“你放屁,上次在晒谷场,明明是撞到我们,连声对不住都没说。”
她旁边是同样不停大喘气的张红霞。
母女俩正在家里清点东西,吴小妹的二哥吴春光前段时间定了家姑娘,准备秋收后闲下来就操办结婚。
正忙活着呢,就听到外面喊着去村尾看热闹。
村尾住着的就姜远山一家,她们一听出事了,母女俩慌慌忙忙就朝这边跑过来。
正好听到周小花这不要脸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