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山一脚踏进门里,身后传来姜和冬的声音,“为什么要叫五爷?”
声音里是真诚的疑问。
姜远山脚步微顿,微微偏头。
就在姜和冬以为他会回答自已的时候,对方薄唇轻启,吐出一句,“管的挺宽。”
然后,扬长而去。
他能说他上辈子在皇家行五,私底下很多人都喊他一声五爷吗?
那自然是不能的。
哪来那么多问题。
姜和冬拳头紧紧攥着,舌头顶了顶上颚,明显能看到蹦起来的后槽牙。
片刻后,缓缓松开。
低头去拿水瓢,给菜地浇水。
谁让他就摊上这么个爹呢,这就是命,至少这辈子的处境已经比上辈子好太多。
吃饭的时候,姜娇娇看姜和冬没提姜朵朵,便也没没提。
不过她刚刚在厨房的时候,已经方青杏说过了。
吃过饭,一家人在正房闲扯的聊了会儿天,便各自回房休息。
已经十月中旬,天气渐渐有些寒凉。
晚上睡觉得盖着薄棉被才不会觉得冷。
姜娇娇回到房间,看时间还早,就准备进空间里去看会儿电视剧。
“娇娇,开开门。”
门口传来了方青杏的声音。
姜娇娇疑惑的打开门,“妈?”
方青杏的眼神有点不自然,她抬手撩起自已耳边的碎发,“妈今天晚上跟你睡,行吗?”
姜娇娇转头看了眼正房亮着的灯,“你跟我爸吵架了?”
应该不至于啊,穿越这么久还没见两人吵过架呢!
方青杏摇摇头,“没有,妈就是好些天没见你,想跟你说说话。”
“好啊!”
方青杏都这么说了,姜娇娇也不好再说什么拒绝的话,侧身让方青杏进来。
门砰的一声关上。
正房里,姜远山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又低头看了眼下身。
黑市找的秘药好像有点补过头了,都让青杏害怕自已了。
算了,今天晚上消停消停,放她睡个安稳觉吧!
明天补上。
姜娇娇房间里,方青杏走进来,借着灯光,姜娇娇看到她的脸颊疑似有两团未消的红晕。
心中狐疑,“妈,你没事吧?”
方青杏摇头,正色两分,“妈没事,你是不是准备睡觉了?”
看样子问不出什么了。
姜娇娇点头。
两人躺在炕上,姜娇娇突然想起上次吴小妹跟自已说的她二哥吴春光曲折的婚事。
打听道,“诶对了妈,小妹的二哥,什么时候办酒席啊?”
她想吃席了。
也不是说馋什么东西,主要是吃的那个氛围。
方青杏叹口气,“别提了,你红霞婶子这几天人都瘦了一大圈。”
原来,徐盼弟家,要求涨彩礼。
或许是因为徐盼弟每次来找吴春光要东西都能要到,让徐家人觉得吴家好说话。
或许是单纯的想多要一笔钱。
总之,彩礼多要了一倍,否则原本定好秋收后的婚事,取消。
张红霞本来就不满意徐盼娣这个儿媳妇的做派。
当下就说两家退亲,让徐家把定亲礼,以及这段时间徐盼弟从吴春光手上要的东西都还回来。
毕竟是徐家反悔在先,上哪都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