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代几位妹妹谢过太后,太厚宅心仁厚,体恤我等的不易,实乃臣妾和几位妹妹的福分。”
齐知画福身一礼,心中已经有了算计。
即便是同后宫嫔妃雨露均沾,也好过良妃那贱人一个人霸占着皇上。
何况皇上的身体,又怎么可能会雨露均沾。
皇太后不是没有看见齐知画微微勾了下唇角。
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无不感慨的叹了一声:“哀家也是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熬出来的,自然知晓后宫女人的不易。”
“不过皇上同哀家的关系,你是最清楚的。”
齐知画低眉垂眼的,听着皇太后的话,立刻生起警惕之心。
“若是哀家劝说皇上要雨露均沾,皇上势必不会听哀家的,弄不好还会适得其反,”
皇太后这样一说,齐知画提起来的心就落了地。
还以为皇太后要跟着她算旧账呢。
“所以呀,不能由哀家出面,还要你跟着几个后宫嫔妃一起。”
让她跟着几个后宫嫔妃一起?
难道是让她带着后宫嫔妃一起去皇上面前!
自己倒是不怕,就怕那几个不敢。
齐知画暗自在心中合计着,面上却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
“太后,恕臣妾愚钝,并不明白您话中的意思,还请太后明示。”
“你呀,当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皇太后笑嗔。
接着便教着齐知画要如何如何。
回栖凤殿的路上,齐知画还在想着,太后不愧是坐上后宫之主的位置,
心思当真不是一般人能比。
自己只一心想着要夺回皇上的独宠,却是没有想到要借助后宫嫔妃的力量。
——
第二天早上,后宫嫔妃按时的来到栖凤殿。
齐知画端着后宫之主的架子,搭着青菊的手从内殿里走出。
后宫嫔妃连忙福身一礼:“贵妃娘娘吉祥。”
齐知画在正位上落座,才微微抬手,示意众人起身。
“免礼吧。”
“谢贵妃娘娘。”
后宫嫔妃整齐的道谢,有的是恪守己规,有的则是不情不愿。
梁贵人就是不情不愿的那个。
偷偷的嗤鼻,又翻了个白眼。
齐知画一扫一众嫔妃,淡淡道:“良妃怎的没有过来?”
后宫嫔妃皆是眼观鼻鼻观心,齐知画不开口,大家也不敢落座。
张公公躬身上前:“贵妃娘娘,要不——老奴差人去明月殿传话?”
“不必了,本宫昨日已经专程去了明月殿吩咐过。”
齐知画语气淡淡,而后一扫依旧站着一众嫔妃。
“都坐吧,想必良妃已经在来的路上。”
齐知画伸手接过呈上来的一种燕窝,漫不经心道:“大家也是知道,良妃惯是不守规矩,也只能耽误大家的时间,跟着一起等着了。”
但凡有点脑子的都清楚,齐知画是在给陆海棠拉仇恨。
都恭敬的道谢,一一的落座。
齐知画轻舀了一勺燕窝,送入口中,满意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