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肩头。
被陆星撩乱的头,因为重力,还是最终垂落在肩头。
郁时雨仰头,靠着墙壁。
她看也不看,面无表情的伸手把乱乱的头捋齐,合拢在掌心。
重力是不可抵抗的。
漂浮在空气中的东西,不论当时有多么跳动,最终还要落地的。
这两天过得好轻松。
轻松到,她几乎都要忘记自己的工作和任务,忘记自己的身份。
郁时雨面无表情地想。
老板一定要陆星的dna去做亲子鉴定,那说明什么?
往好处想。
陆星疑似是老板,或者老板亲属的儿子。
往坏处想。
陆星可能是老板对手的孩子。
可如果只是简简单单的认亲,那为什么老板那么怕宋君竹?
难道。。。。。。
难道老板身边的某个人也是陆星曾经的客户吗?
或者说,就是老板本人?
郁时雨抿起唇,她也不知道陆星有没有男客户。
大胆一点想。
如果老板本人是陆星的前客户,但老板还是陆星的亲爹。。。。。。
郁时雨被自己的念头吓到了。
不至于吧?
老板给的资料细节太肺雾了,给了五个客户的资料也很潦草。
但钱难赚,屎难吃。
她还是得尽心尽力的分析。
在那些前客户里面,她觉得,陆星最喜欢的是魏青鱼和温灵秀。
所以。
她复制黏贴了魏青鱼的风格,复制黏贴了温灵秀的归宿。
郁时雨扫视着整个房间。
陆星这种人不是最渴望归宿,最想要万千灯火里的一盏灯吗?
他在这个房子里待了两天了。
那是不是说明,陆星觉得这个房子是一个很舒服的落脚点?
郁时雨叹了口气。
前路一片黑暗啊,但是至少现在亮起了一盏路灯。
“郁时雨!换好衣服没!”
陆星的声音极具穿透力,隔着墙壁都让人感觉到了声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