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时雨的眼眸像一个旋涡。
“今天我系的也是蝴蝶结。。。。。。”
“要试试拆礼物吗?”
“这件裙子靠着这根系带,才能挂在我的身上。”
“系带松掉了的话。。。。。。”
“你说,先落地的会是系带,还是裙子?”
“你物理好吗,我们可以试验一下。”
陆星脸色僵硬,心里却叹为观止。
我嘞个老天爷啊。
这人虽然实践不咋滴,但看起来背了不少套路,走的题海战术。
真是可塑之才啊!
这要是被付叔看见,得当场跪她面前,求她当他的关门弟子。
行,真行。
陆星心里突然升起了一抹诡异的欣慰感。
“我猜他们一起落地。”
掌心里是那团系带绕成的蝴蝶结,柔软的溢在他的指缝。
陆星挣开郁时雨的手,收回胳膊,后退了两步,说。
“因为它们是一体的。”
陆星快步推开门,走出了房间,只丢下一句话。
“我去按电梯。”
“这楼没电梯。”
郁时雨紧赶慢赶回了这句话,突然觉得心头一爽。
哎。
之前那么多次在陆星面前吃瘪,总算是支楞起来一回。
好爽啊!
今天要是她没接下面这一句,她可能半夜都睡不着觉了。
太爽了!
郁时雨的嘴角轻轻弯起,低头继续换鞋子。
“我马上好,等我一下。”
陆星站在楼梯边,靠着墙壁,他听着这话,低头忍笑。
郁时雨话里的高兴太明显了。
做这行最忌讳的是什么呢,最忌讳的是情绪被客户挑动。
小白毛,还得练啊。
就因为接了一句他的茬,就高兴成这样,真的是。。。。。。任重道远。
陆星百无聊赖地想。
到底是谁这么脑缺,做事儿还不做全套,找了个新手来。
还是说。。。。。。
干净和老手两者之间不兼容?
“好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