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怀安心里一暖,看着她的眼神更柔和了几分,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谢谢你,语旖。”
与此同时,首都家属院。
解越山刚从部队下班回到家。
走到家门口时,他突然听见屋内传来单筱筱和单母的对话声。
解越山忽然想起来,自己与单筱筱结婚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推开门。
却突然听到了一句话,让他脚步一顿。
“你可千万要把你跟单语旖达成交易,让她和越山离婚的事藏好,不然越山这段时间对语旖的感情,恐怕他会记恨你一辈子。”
解越山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拳头紧握,怒火迅速升腾。
“砰!”门被猛地推开。
解越山双眼爬上红血丝,愠怒问眼前的母女:“是你让语旖跟我离婚的?”
单筱筱和单母被这一声吼吓得身体一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几天后,家属院再次看了一出解家和单家的笑话。
“你听说了吗?解越山和单筱筱离婚了!”
“我听说了!真是没想到结婚的第二天就领了离婚证,当时他们结婚的时候我就知道解越山对单筱筱没感情。”
“我也听说了,要不是解母当时寻死觅活要解越山结婚,又哪里来的那么多事?”
此时的单家。
单母满脸担忧地敲了敲单筱筱的房间门。
“筱筱,你现在怎么样了?”
然而她敲了半天,里面却没有丝毫的动静。
单母心里升起一些不好的预感,缓缓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