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丫进来,看见沈昭宁毫无血色的脸,吓了一跳:“王妃娘娘,您怎么醒了,身子还难受吗?”
萧景辰快步走到床边:“宁宁,你是何时醒的?”
语气虽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和质问。
沈昭宁只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着,连跳动都格外吃力。
“刚醒。”
萧景辰不自觉舒下眉头,亲自给她喂水。
“听说怀孕吐得厉害,吃些酸的会好,我特意让丫鬟准备了些酸梅汤。”
看着萧景辰体贴的动作,沈昭宁心中的凉意霎时席卷全身。
他是听谁说的怀孕吐得厉害,吃些酸的会好?
又是照顾过谁如此熟练?
凄凉的月光洒进来,她却第一次感受到王府的夜晚这么漫长,这么冷。
次日,萧景辰带着沈昭宁去看望太妃。
却不曾想遇到了同在宁寿宫的温知语。
太妃拉着她,无比慈爱:“景辰来了,快坐到哀家身边。”
左右两边一个坐着温知语,一个坐着萧景辰,好似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而沈昭宁,只能坐在最末的位子上。
温知语莞尔一笑:“娘娘这么疼我,我当然要多来看看。”
太妃带着笑意的目光一转,看见坐在末位的沈昭宁,脸色一下黑了下来。
“还是知语知书达理,有些人嫁到王府,便成了妒妇,自己几年都怀不上一个,还拦着景辰不准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