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相国的话说得已然很是明了,但萧尘烨却并不愿意接受。
压抑在心底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他提高了音量,不悦开口:“孤未曾签过什么和离书,她便还是太子妃!”
相比较起他的愤怒来,云相国却淡定了许多,甚至还能笑着提醒他,
“殿下当然签过的,殿下忘了吗?半个月前殿下带着人马去南靖寻江小姐时,小女曾在城门口拦住殿下,给了殿下一份文书。”
说到这里,云相国没有在继续下去,萧尘烨却愣住了。
是了,他想起来了,那天他确实签过一份文书。
可那不是采买的文书吗?什么时候……
蓦地,他忽然僵在了原地,眸中透出几分难以置信来。
从来没有人说过那是采买文书,是他自信自大,便先入为主认定了那不过就是一份不重要的采买文书,所以连看都没有看,就直接签了字。
当时他还说了什么来着?
“以后这些破事你自己做主就好,别什么事情都来寻孤做决定。”
那时她明显的怔了片刻,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忘了是她不想说,还是她走得太快,她没有来得及告诉他。
所以,其实半个月前她就已经做好了离开的打算?
他颤着唇,脸色苍白,神色间只剩下了不知所措,“可孤不知道,孤没想过要与他和离的……”
在回想起这段时间以来云清婉的所作所为,往常觉得怪异的地方忽然也就说的通了。
为什么她会那样干脆的让出长信宫,为什么后来的她总是一副游离在外的模样,仿佛东宫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为什么后来她看向自己的眼中,再也没有从前的亮光。
原来是放下了他,原来是已经做好了决定要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