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些云清婉不让他跟着的地方,他就差将她绑在腰带上,连约宋小姐的时候都要将她带上了。
如今听她说要嫁人,心中万般不舍。
谷木白哭唧唧投入宋小姐的怀里,被宋小姐满脸嫌弃的一把推开,“这么大的个子,做什么摆出这幅姿态?”
顿了顿,也知道他只是舍不得云清婉,才又叹了口气,接着道,“好了,只要往后清婉的生活能平安顺遂,健康无忧,不就足够了吗?”
云清婉和纪游风商议之后,还是将大婚的地点选在了京城。
和离后的这段时间,云清婉为了养伤留在了江南,她也有些想爹娘了。
纪游风自然不会拒绝,连夜传了信将在外云游的纪神医叫了回来。
三媒六聘,一样不少。
婚期定下后,纪游风好不婉易才耐下了性子,劝住了自己不要再日日翻墙去见云清婉,但每日仍旧会派人送去各式各样的鲜花、街道上新鲜的小吃。
云清婉则与宋小姐一起,开始绣起了嫁衣盖头。
十一月十三,云清婉启程回到了京城。
云相国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女儿,看着她如今状态良好,心中很是欣慰,连带着看那个不声不响便再次撬走了自己女儿的纪游风都顺眼了许多。
在纪神医来下聘之前,谷高杰就已经让人传了书信来,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云相国。
回到自己的院子时,云清婉才发现,一切的布置都还与出嫁前一模一样。
云夫人轻轻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珠,笑得温和,
“你是我们的女儿,不管嫁人与否,一辈子都是我们唯一的女儿,只要我跟你爹还在相国府一日,这里便永远都是你的院子。”
当晚,云清婉与云夫人宿在一张床上,从幼时聊到如今,
直到朝阳的光划破天际,两人才终于止住了话头,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