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回来,他们聊着聊着就说起了最开始的事情。
说我刚来的时候大家都以为我坚持不下去,看着就细皮嫩肉,年纪还小,不像个做刑侦的料。
没想到,我竟然咬牙坚持了下来,一干就干了三年。
“要我说,其实我觉得苏队是喜欢云凛的,爱之深,责之切嘛。”
陆穿立刻看了我一眼,打圆场道:“那和喜欢有关吗?不会说话就别说!”
我不在意地笑笑。
三年前的我的确很莽,做事莽,追人莽,认为只要坚持不懈,就没有完不成的事。
但只有自己撞了这南墙,才知道南墙是撞不破的。
还有不到7个小时,我就要离开了,说不感伤是不可能的。
我拿着酒杯站起,看向每个人:“不管怎么样,这几年和大家做同事,我很开心,也很荣幸。”
“以后就算不在一起工作了,我们也是朋友。”
说完,我一饮而尽。
其他人却都愣住:“云凛,你这话是……”
没来得及问完,包厢门被推开,苏晚晚走了进来。
看见酒桌上歪斜着已经倒了好几个,又看了看醉醺醺的我,她皱起眉:“明天不上班了,喝成这样?”
她一发话,众人连忙起身离开。
陆穿拉着已经意识混乱的我也想离开:“苏队,我送云凛回去。”
却被苏晚晚拦住:“不用了,我送他回去。”
“正好我有话要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