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早就好了,小事儿。”
他说了一大堆的话,尤情才冷静下来。
追问他是怎么受伤时梁西朝就已经闭口不言了,只说一句都过去了。
尤情从床上坐起身,在梁西朝拿到东西准备转身时,她摁住了他的肩膀。
伤疤早已经愈合,可她亲下来的那一刻,梁西朝还是细微地颤动了一下。
尤情轻声问:“痛吗?”
梁西朝侧脸看过来,“痛的宝宝,你再亲亲。”
知道他是故意逗趣,但尤情眼底却隐隐藏有心疼和哀伤,她重新低下头,柔软温热的舌尖顺着伤疤一点点舔过去。
想要抹去,抚平。
再抬头时。
尤情意外现,面前男人的耳朵红了起来。
梁西朝脑海里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转过身如疾风骤雨吻住她的同时,另一只手扯开脖子上的领带往她手腕缠了两圈。
“梁西朝……”
她喊他名字,嗓子颤抖。
心跳越来越快。
他身上的气息完全包裹住她。
她被松开的手臂搂住他的脖颈,细嫩的长指没入他的间。
她的唇贴上了他凸起的喉结,轻轻吮了一下,头顶传来更加闷重的呼吸。
她扳回一局般勾起唇。
但很快,尤情就成了先缴械投降的那个。
“不是你自己说的,要我别停。”
梁西朝在她肩窝沉笑,“我要是没做到,怎么能对得起你的豪言壮志呢宝宝?”
“我好累。”
“躺我身上就不累了。”
“……骗子。”
“那我抱你起来,咱们谁都别躺了。”
没来得及拒绝,梁西朝已经抱着她来到窗边,隐私性很好的单面玻璃。
山谷空幽,繁星璀璨。
自然纯粹的环境里。
他们却在做最不纯粹的事。
尤情眼角挂泪,一口咬在梁西朝的肩上。
“给我打标记呢?”
对方只是闷哼了声,没觉得痛,甚至有点被她咬挺爽的语气说:“随便咬,咬深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