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透过监控监视“无限塞室”的狱警看见这一幕,当即拿起手边的墨镜,在配戴上的同时,不忘回身下达指令。
“注意,d2o囚犯已经苏醒,即将起身,现在测试被注视者配戴墨镜是否有阻隔效果,其他人先闭上眼睛避免对视!”
伴随着话音落下,监控室除去几个戴上墨镜的狱警,其他人都闭眼回避。
而同样身处牢笼的太宰治和费奥多尔察觉到动静也投来了目光,他们已经从各自与外界的通信方式中得知了对方干的事,以及有关对方的那些传闻,只不过他们并不相信、也并不担心会被“诅咒”或是读取记忆。
相比之下,他们更在意对方被墨镜遮住的面容,与对方一直配戴墨镜想要隐藏的秘密。
白色的被子顺应重力缓缓坠落,雪白的长如月光洒落的辉光从中倾泻而下,对方低着头,散乱的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够从丝的间隙中隐约窥见对方苍白如纸的面色。
直到对方抬起头,他们才看清散乱的丝下隐藏着的——
——赫然是一副墨镜。
太宰治:?
费奥多尔:?
做好被诅咒的准备而注视的狱警:?
所有人注视着白青年架在鼻梁上的墨镜只觉得匪夷所思。
这一刻他们脑海里不约而同地冒出了相同的疑问。
——那家夥到底是从哪弄的墨镜啊?
戴着墨镜的狱警沉默许久,久到让那些闭上眼睛回避的狱警察觉到了些许异常。
他们脑海中掠过无数种糟糕的事态,焦急地询问。
“怎麽了?生什麽事了?”
“没什麽……”戴着墨镜的狱警说着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接着开口,“没什麽问题,直接看也没事。”
真的没事吗?
闭上眼睛回避的狱警对此有些怀疑,那可是被诅咒能够让人陷入绝望的双眼啊……
他们将信将疑地缓缓回头,在视线触及屏幕中放大的那一张苍白的、戴着墨镜的脸时,他们也不由得陷入了沉默,脑海里冒出了跟同事一样的想法。
——那家夥到底是从哪弄的墨镜啊?怎麽会有人坐牢还专门带墨镜来的?!
所以传闻果然是真的吧?!
不然对方怎麽会那麽警惕?!
戴着墨镜的狱警在看见那些同事也同样震撼,他们心里平衡了些许,说起了正事。
“好了,既然他那麽自觉解决了对视的问题,现在我们可以想办法补全他个人数据中的空白了,先是……出身。”
……
戴上墨镜的花言只觉得自己又有了安全感,脑海里“太宰治”似乎是一时半会儿又没事做了,开始跟他喋喋不休地跟他分享近期干的事。
从与“织田作之助”请他吃肉蟹煲开始,说到横滨现在哪家肉蟹煲最好吃,并跟他一一分析,直到最后甚至拿两个世界做对比,说出“没想到最想吃的那家肉蟹煲店居然关门了,到时候回去一定要想办法挽救那家好吃的肉蟹煲店”之类的话语。
害得花言满脑子都是肉蟹煲。
以至于在狱警通过房间内传话器向他询问午饭想吃什麽时,他下意识将“肉蟹煲”脱口而出。
当花言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说了什麽,已经来不及了。
花言:……
所以原来默尔索可以点餐吗?这待遇是不是有点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