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从对方眼眸里捕捉到了喜爱与新奇,那是与在看平行世界的那个他时不同的反应,如同因为不用顾及什麽而毫不遮掩了一样。
指腹隔着手套与那层衣物重新贴在对方身后,借此让对方因本能受到细微刺激想要躲避的反应而主动靠近他。
费奥多尔低下头,似呢喃般在对方耳边询问:“我穿这套会带给你不同的感受吗?”
“因为……真的很好看。”
那些过于直白的夸赞话语花言有些说不出口,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来若有若无的痒意,他小幅度地偏了偏头,想要躲过这份似蛊惑般的引诱。
“看起来您除了年龄之外,或许还要加上一条——也喜欢我的外表?”
费奥多尔一向擅长利用自身的每一个优势,也很清楚自身能够吸引他人的地方,他故意用唇擦过对方耳尖又逐渐下落到对方颈侧,用对方上次在温泉中相同的方式触碰着那片身为人体最为脆弱的致命处。
“不过,您具体喜欢在哪里呢?我的脸?我的手?还是其他地方?又亦或者是全部?”
费奥多尔靠得太近,本该带给人清醒的冷冽气息在此刻像是西伯利亚冻土上能够让人迷失方向的暴雪,哪怕如此,花言也势必不可能说出那些以前经常口嗨,但现在说出来会让他社死的夸赞。
但是什麽都不说也不做会显得他很不配合,毕竟对方都主动为他这麽穿了,他也得做点什麽回应一下。
花言一手抬起对方脸颊,一手勾住对方脖颈,吻上了淡色的唇。
试图用这种方式表示自己的回应,也希望费奥多尔别再追问了。
后者眼眸没有闭上,他视线一点点勾勒过对方蔓延上绯红的耳尖和脸颊,感受到了对方因性格上的内敛而显得青涩的犹豫触碰。
费奥多尔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也不在意,对方的身体会取代话语告诉他答案。
花言本来在斟酌着自己下一步该怎麽做,是该继续贴近对方,还是该短暂地分开。
然而没等他选择出一个合适的、不会让对方觉得自己冷淡,也不会显得自己太过分的动作,有什麽东西从他衣摆伸入,腰间感受到的冰冷凉意与陌生的触感率先打断了他的思绪。
花言通过腰际消失的触碰,反应过来那应该是费奥多尔的手,后者手上戴着手套,隔绝了对方本身的温度也隔绝了肌肤相贴时本该因情感而产生的安心与依恋。
那只手在伸入衣物后逐渐顺着他脊柱所在的弧在线移,似在观察什麽般不断摸索过每一个角落,原本冰冷的温度也在其中逐渐被他的体温浸染,但哪怕如此那种陌生的触感还是强硬地宣告着存在。
花言身体不断前倾想要躲开对方的触碰,但这样反而愈加靠近罪魁祸,直到完全相贴退无可退。
费奥多尔像就是想达成这种结果,故意等他分心在那种触碰中反应过来无处可避想直接逃离时有所动作,将他的注意力又重新引回这场吻。
花言眼眸中绚丽的色彩仿佛开始融合般透着模糊不清的雾。
那只抵在脑后用于阻挡他退离的手也擦过颈侧来到了身前,冰冷的皮质触感一点点顺着领口下滑,冷空气骤然入侵。
“费佳……”
花言模糊的思绪喊着对方的名字,哪怕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麽。
“嗯,”费奥多尔的嗓音仍旧温和,其中似乎掩藏着若有若无的诱导,“花言……可以吗?”
对方嘴上是优雅又温和的询问,像是极其有礼貌知分寸地询问他的想法,但已经回到腰际摩挲着那块软肉的手,以及对方已经轻咬上他颈侧的动作,都根本没有任何想要停止的意思。
花言轻轻喘息着低头想要弯腰,又因为两人之间已经毫无间隙的距离而只能被迫将头搭在对方肩头,过于频繁的触碰与身体不断被他人探索的陌生感让他不断流失着力气,但显然对方也不需要他再坚持。
费奥多尔单手环住对方的腰将后者轻轻放在了背后的床上,暖色调的灯光自高处洒落,不同于温泉中的朦胧与无动于衷,洁白无瑕宛如上好艺术品的身体展露在眼前,每一个反应都清晰明确,无论是伴随着呼吸的细微颤抖,还是那双眼眸深处由逐渐浮现出的情感而催化出的情绪都一览无余。
雪白的长如丝绸般散开在身下,花言视线模糊地看着对方苍白俊美的面容,将一切都尽数交付。
杂乱无章的呼吸声中时不时混杂着几声气音,费奥多尔在这方面似乎极有耐心,也满怀探索欲,近乎触碰过每个地方,直到最后他以更加清晰直观的方式感受到了对方的触碰。
这有点太过了。
蔓延上神经末梢的感觉骤然炸开,花言本能地抗拒,又被对方按回,只能出声阻止。
“费佳……别戴着手套进去……”
“唔……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