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他果然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花言深吸口气,赶在这三人之中有人想要开口之前把果盘放了回去,紧接着极逃离了现场。
这段展在花言眼中被无限拉长,但对于太宰治他们来说这一切都只是在短短一瞬间内生的。
在他们还在相互虚与委蛇时,忽然有道黑影从上空坠落到了桌子上,要不是对方坠下来时喊了句什麽,他们都不一定能够现对方的存在并及时地避免自己遭到波及。
当那道黑影彻底坠落在桌面,他们才看清对方似乎是一个刚成年的青年,甚至对这一切变故都猝不及防,身上还穿着可爱到有几分幼稚的小熊睡衣。
由于视角关系,太宰治和涩泽龙彦没能第一时间看见对方的面容,只能看见那一头蓬松乱翘的黑,费奥多尔倒是跟对方对视了一瞬间,但在对方起身的那一刻视线也跟太宰治他们一样,从局部变成了整体的打量与揣摩。
他们一边观察着彼此的神色,一边警惕着那名青年的动作,心底揣测着这位“不之客”会是谁的邀请者。
三个人的交锋要比两个人的更加复杂,一时之间他们谁都没有开口试探那名青年,也正是因为这一瞬间的谨慎,才让那名黑褐眸青年捡好苹果放回桌面飞离去。
这整个过程甚至没有过五分钟。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他们才重新收回视线。
“他也是你邀请的客人吗?”太宰治先朝涩泽龙彦问。
无论现了什麽样的线索、推测出了怎样的推论,先向组织起者出询问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
“不是,”涩泽龙彦还是那一副对什麽都索然无味的样子,他已经从那名青年的举动中看出了对方对他的计划毫无威胁的事实,“我还在想会不会是你们之中谁邀请的客人呢。”
“既然我们都不认识,那就只有……”太宰治怀疑的目光看向了费奥多尔。
后者很清楚对方未说出口的话,他率先否定,“我可不会干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哦,太宰君。”
“也是,”太宰治若有所思地点头,旋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样,“说起来,他掉下来的时候第一时间是跟你对视的吧?你有现什麽吗?”
太宰治和涩泽龙彦虽然在那名青年起身时看见了对方的面容,但对方所展露出的神色却已经变得一片平静,像是无论生什麽事情都不会再让他产生波动的那种死寂感,因此他们在搜索脑海现自己确实没有见过对方的同时也失去了能够观察到对方身份的便捷途径。
能够获取信息的最好时机只有对方从高空坠落在桌面的那一瞬间。
费奥多尔唇边的弧度毫无变化,“什麽都没有,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在与异能抗争时误入这里的异能者。”
实际上并不是。
费奥多尔很清楚地捕捉到了对方看清自己时眼眸中浮现出的惊愕与不知从何而起的绝望,这种反应就像是对方认识自己……不,很了解自己一样。
但从太宰治和涩泽龙彦的反应来看,又像是真的不认识这名青年……
“是吗?”太宰治模棱两可地回应了一句。
不可否认,确实有费奥多尔所说的那种可能,毕竟现在的横滨混乱无比,所有异能者的异能都被涩泽龙彦的异能剥离并反过来追杀异能者,因此如果那名青年是空间系异能者,会生被想要杀死自己的异能送到高处想要摔死的事情也很正常。
不过真的就这麽巧吗?刚好送到他们所在的位置?还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正中央的桌子上?
他不相信对方什麽都没现。
只不过想让对方说出来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来日方长,相比之下,还是眼下更加重要。
三人心照不宣地略过了这个小插曲,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即将到来的事情上。
第2章
花言在那栋近乎是废墟的建筑里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出去的路。
他或许该庆幸那三人没有追问自己什麽,也都没有带下属来“骸塞”,否则他现在肯定已经撞见那些人的下属,然后被当做可疑人员抓起来了。
横滨此刻正值夜晚,雪白的雾气犹如实质般丝丝缕缕地盘踞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