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太宰治他们已经跟对方提过文件室的事情了,那对方肯定也极有可能知道是他做了。
他会拿走这些东西,不仅仅是为了阻碍其他人的调查进度,同样也是为了此刻。
他知道操纵黑白熊的人不会是对方,但对方究竟是不是这所校园校长的问题有待验证。
花言扫了眼最上方自己的文件,视线在个人病例史那一行上停顿了一下。
他就知道花里胡哨的瞳色会吸引一些莫名其妙的buff,怎麽白化病和畏光症都给他搞出来了?
这不是在变相告诉所有人他的白不是妈生的吗?!
花言暗自崩溃,他伸手拿起自己的文件,这份东西绝对要销毁!
在险些直接上手的前一秒,花言理智回笼,礼貌性地询问对方的意见。
“这个能给我处理吗?”
费奥多尔欣然点头,“请随意。”
于是他就看见眼前的白少年拿着那份文件马不停蹄地冲进了浴室,紧接着撕拉声不断响起,最终伴随着一道冲水声,一切又归于寂静。
原本想试探花言是不是校长的费奥多尔见状心底闪过一丝困惑。
对方的反应与他预想中的截然不同,对方是对这些东西有所反应,但却是针对于自身文件的,还是一副需要急切销毁的模样。
难不成那份数据中真的有什麽对方不可告人的秘密?
等花言再次出来时,对方像是什麽都没生一样,从容地坐在桌前。
费奥多尔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对方,“其他数据您不看了吗?”
“没有必要。”花言头也不抬地吃掉最后一个寿司,“如果真的有关于校长的数据,你也不会说没有价值了。”
“您还真是了解我呢。”费奥多尔轻笑了一声。
对方说出的这句话让花言骤然反应过来了好像有什麽事情不太对。
费奥多尔为什麽会说相信那场自相残杀游戏不是他导致?
总该不会是单纯为了在他被所有人怀疑的时候,趁虚而入攻破他的防备,借此取得他的信任吧?
花言警惕起来了,他脑海里闪过黑白熊的种种恶趣味行径,没等他开口试探,眼前忽然模糊了起来,不可抗拒的困意裹挟着意识坠入黑暗。
在最后的视野中,他看见对面的费奥多尔也失去了意识倒在桌上。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晕倒了,他绝对会怀疑是费奥多尔下药想对他动手了,但既然他们两个都晕了,那大概率是晚上八点到了,黑白熊在梦里召唤他们。
所以这游戏怎麽还带强制进入的啊?!
第48章
他似乎恍惚了一下。
花言扶着墙壁,抬头看向四周,这里是食堂后厨,他已经从视听室出来了,看完的光盘已经被他掰碎藏在了口袋里,接下来他要做什麽来着……?
说起来其他人都在做什麽?
他无论是去视听室的路上,还是看完光盘从视听室回到食堂,都没有遇见任何一个人,包括原定在这边搜索的果戈里和西格玛,费奥多尔也没有从寄宿区出来。
难道这些人已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大展身手了吗?
没等花言梳理清思绪,眼前挂在墙壁上的那块电子屏幕忽然亮起,显现出黑白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