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没有隐瞒,“好像是您的房间。”
“好的,我打算接下来一直呆在房间里,直到被杀,或者是这场自相残杀游戏结束。”
花言安详地又倒回了床上。
他这算是什麽“高校级的幸运”啊,一次性的幸运吗?搞完一次事就消失的那种?
费奥多尔看着躺回床上的少年,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
对方从醒来开始就没有睁开过眼睛,现在更是因为墨镜的损毁直接闭门不出,难道对方的眼睛有什麽问题?
“是因为您的眼睛吗?”
费奥多尔还是将这个问题问出口了。
“嗯,我的眼睛其实有诅咒。”
为了杜绝对方的好奇,花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虽然在这里没有异能那种东西,但是我不确定出去之后诅咒会不会突然生效,所以为了大家的安危,我决定牺牲自己。”
费奥多尔哑然,他觉得以对方的性格来看,不太像是那种会为了不相干的陌生人而牺牲自己的类型,更何况对方之前给其他人门锁上安炸弹的事可都还历历在目,现在说出这种话实在是太违和了。
“您的诅咒是对视触,还是被人看见眼睛会触?”费奥多尔看似为对方担忧般,好心提出了建议,“如果是这些条件,您完全可以找一些能够让您看见外界的东西遮住眼睛,这样您既不会被限制行动陷入被动,也不用担心其他人会被诅咒。”
躺在床上的少年微微动了一下,指尖摸了摸自己的斗篷。
“裁一块……?”
费奥多尔明白对方的意思,他给出了更好的选择,“比起布料我更推荐纱布和绷带,这两样透光性比较好,同时也能够遮掩您眼睛的秘密,其他人看见只会认为是您眼睛受伤了,不会对此起疑心。”
太周全了。
花言大为震撼。
周全到他有种对方要阴他一下的错觉。
不过不可否认对方的提议确实不错,花言同意了。
“能麻烦你帮我取一下吗?”
“当然,我很乐意帮您,只是……”费奥多尔语气迟疑了起来,“这两样东西都在医务室,在现在这种情况,我认为我们还是一起行动比较好,您觉得呢?”
这个提议也没什麽问题。
按照通常展,在这种环境里落单确实更容易成为他人目标。
不过花言怀疑对方会说出这个提议,八成是因为看见果戈里对自己下手几次都没成功,反而西格玛还不省人事了,所以对方为了防止果戈里会更改目标直接对他下手,才提出了要一起行动。
毕竟他也不是真的瞎了,只是不想睁眼,在某些情况下多少还是能够起到作用。
“好。”
花言顺应对方的意思起身,耳边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对方似乎是想过来扶他,抬起来的手自然地被一只微凉的手握住。
下一秒对方的嗓音随之响起。
“我扶您吧。”
“谢谢。”
花言克制住自己想要借助触觉感知周围的本能,顺应对方牵引的力道抬起脚步。
虽然没有视觉是一件十分影响行动的事情,但或许是费奥多尔足够细心,也可能是他的幸运又在力,他们一路上都没有遇见其他人,十分顺利地到达了医务室。
费奥多尔从抽屉里翻找出未使用过的纱布与绷带,回头看向那名安静坐在椅子上等待自己的白少年。
他垂下眼眸,脑海中不合时宜地回想起对方展现出的种种行径,以及他在光盘中所看见的那些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