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就算他说了,对方也不一定会信。
果戈里没等到对方的回答,伸手戳了戳对方脸颊,拖拽着嗓音,“花言——?花——言?实在没办法的话,还是睡觉比较好哦?”
花言已经想睡了,但是果戈里太吵了,他了会儿呆,忽然意识到自己可以去身为可靠教师的“织田作之助”那睡,对方与“涩泽龙彦”一样可以信任,虽然现在已经是放学时间了,不过他相信尽职尽责的老师不会那麽早离开办公室的。
果戈里见对方忽然起身往外走,好奇地问:“花言,你要去哪里?”
花言纳闷地回头看了眼对方,“去睡觉。”
果戈里:?
“现在睡吗?”
花言头也不回地应了声。
“嗯。”
“诶——?”果戈里拉长了音调,“可是我觉得你们八点以后再睡比较好哦——!”
花言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了,没有再理会对方奇奇怪怪的话。
果戈里直到对方身影消失在视野中才遗憾地收回了视线,耳边响起“涩泽龙彦”的声音。
“果戈里君,我改好了,你再试试。”
果戈里转头看向对方手中的衣物,也有些想开溜。
他似忿忿不平般开始表演,“哇呜——!花言好狡猾,居然一个人走了,涩泽君,我……”
“涩泽龙彦”没有等对方说完,“果戈里君,我很希望你能够帮助我完成这些作品。”
果戈里沉默了一下,“诶……可如果我说现在有事要先走呢?”
“涩泽龙彦”阴沉地笑了起来,“我会难过到哭。”
果戈里:……
……
另一边的花言已经熟练地踏进了教学楼,直奔“织田作之助”所在的办公室,这个时间段教学楼里的老师和学生都走的差不多了,当花言推门进去时,里面只有“织田作之助”和国木田独步两个人。
后者已经完全带入了教师的身份,在奋力批改作业,前者在尽职尽责地准备明天要用的教案。
看见花言突然到访,办公室里的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织田作之助”率先反应过来。
“怎麽了?”
花言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终锁定“织田作之助”位置后面看起来就很软的深色沙。
“我在这躺一会儿,你们不会介意吧?”
国木田独步和“织田作之助”自然都不会有意见,只是……
“这里已经有人了哦。”
沙里忽然伸出了一只手,紧接着跟沙同色的灰色毯子被顶出了个人形轮廓,伴随着对方起身的动作,毯子从对方面部滑落,露出一头乌黑卷翘的丝——是太宰治。
后者侧过头见是花言,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你怎麽会来这里?”
这是什麽话?
说的他好像不能来一样,这所学校有哪里不是他的吗?
花言疲倦的不想跟对方玩剧本猜猜乐,他走进现太宰治眼眸清明无比,甚至连个黑眼圈都没有。
对方都不困还躺这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