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什麽他的眼睛会这麽花里胡哨?这种绚丽的七彩色是怎麽回事啊?!
难怪他打扮的这麽严严实实,还要戴墨镜,原来是要遮挡玛丽苏的七彩光辉吗……?
不对劲,怎麽他觉得自己的脸好像也有点年轻过头了?
像是回到了十八岁刚成年的时候。
如果不是因为脸还是他的脸,在种种怪异之下,花言肯定会以为自己是穿越到别人身上了。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也像是穿越了。毕竟一觉醒来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这种开展不是绑架就是穿越吧。
那麽,按照以往朋友跟他说的那些穿越剧情,再按照他现在的外貌变化来看,难道他身为穿越者的外挂是“玛丽苏之力”吗?
谁跟这双花里胡哨的眼睛对视,谁就会爱上他之类的?
花言漫不经心地把墨镜又戴了回去,走出了教室,准备去探索其他地方、或者是去参加已经迟到的入学仪式。
教室外走廊的灯光是诡异的紫,地板用的是经典黑白格,怎麽看都不像是一个正经学校。
花言在心里挑剔地将这所学校各个地方都批判了个遍,耳边忽然响起一阵鞋底接触地面的清脆声响。
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打破了这里原本的寂静,他循声望去现有道人影正从隔壁教室里走出。
对方肩头披着白绒领的黑色斗篷,斗篷里是雪白朴素的衬衣衬裤,头上戴着柔软的白绒帽子,乌黑的丝从帽子下垂落在脸侧,额前稍长的刘海没有遮住那双漂亮神秘的紫罗兰色眼眸。
花言觉得自己穿越的地方好像不太对,这里是个像学校一样的地方,理应来说是青春爱情频道,但是却出现了少年热血频道里的角色。
难道他是穿越到费奥多尔上学时期了吗?
这不应当,他以为对方上学是会在欧洲中世纪时期中修道院之类的地方,而不是充满现代风又接地气、还怎麽看怎麽不正经的教室。
对方也像是注意到了他的存在,那张苍白俊美的面容上浮现出一缕笑容,驱散了周身气息中令人难以接近的距离感,友好地主动跟他打招呼。
“您好,请问您是这里的学生吗?”
费奥多尔记得自己正在准备跟“钟塔侍从”与“组合”共同布悬赏,但不知道为什麽会在一间老旧的教室中醒来。而教室对外的窗户也都被牢牢封死,唯一能够提供线索的只有放在讲台上——用蜡笔潦草书写的、像是恶作剧般的入学指南。
他第一反应是自己中了某种幻象系异能,但却无论怎麽回忆都想不到任何可疑对象,连带着这里给他的感觉也真实无比,不像是幻象系异能。
既然教室里没办法得到更多的线索,那他也没有再继续呆下去的必要。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刚走出教室就能遇见其他人,后者披着斗篷,没有戴上兜帽,过长的白一直垂落到腰间,当对方回过头时,他才现对方眼前戴着一副漆黑的墨镜,如同纯白中唯一的墨点。
对方的年龄看起来跟他现在外表年龄相同,都是十几岁的模样。
哪怕他没办法看见对方的全脸,对方所露出的那半张脸也完全对不上他记忆中的任何一个人,像是凑巧出现在这里的。
费奥多尔本来打算先从对方身上获取些线索,但没想到对方缓缓摇了摇头。
“抱歉,我也不知道。”
花言没想到对方会认为自己是这里的学生,这样的话,对方大概率也是跟自己一样突然出现在这里的。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我正准备去参加那个什麽入学仪式,不过好像已经迟了很久,不知道有没有结束,如果你也打算去体育馆,那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
由于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麽情况,还是拉个人一起行动比较好,哪怕这个人是费奥多尔。
不,该说是费奥多尔才好。
虽然有可能会有被对方当作诱饵、或者被背刺的风险,但对方的异能应该能够在应对某种类似于无限流的开门杀上会有奇效。
“看起来我们的处境一样。”费奥多尔眼眸微弯,接受了对方的邀请,“一起去吧,希望还能赶上。”
花言应了一声,率先继续沿着这条走廊往前走,他不太清楚体育馆会在什麽地方,费奥多尔显然也不知道,因此他们两个花了些许时间才找到位置,如果不是费奥多尔记忆力很好,能够清楚记得每一条走过的路,说不准他们花费的时间会更久一些。
两人停在体育馆门前没有了动作,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都像是希望能由对方推开这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