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熊身体骤然僵硬。
花言没有理会对方,自顾自的分析,“你为什麽会认为我们不需要睡觉?因为我们的身体已经在睡觉了,对吗?如果一天的时间只有一半,也难怪你会这麽着急。”
所以进入这里的途径原来是睡觉吗?
那他和费奥多尔之前岂不是一直没睡?这让他有些好奇到底生什麽才导致这样的局面出现了。
更主要的是,如果进入这里的途径是睡觉,那麽在这里的死亡会是真的死亡吗?会算作精神死去的脑死亡,还是如同一场噩梦般无事生?
“诶……诶?身体里的零件突然好像有点失灵了,我听不太清你在说什麽……”
黑白熊的材质虽然外表看起来是布偶,但是在某些时候却显得无比真实。
比如说现在。
花言瞥了一眼狂冒冷汗的黑白熊,手中的钥匙插入了门锁中,在拧动打开门的同时,从容不迫地提醒。
“这个时候装傻是没有用的。”
黑白熊重重叹了口气,宛如被打击到了般,声音提高了些许,“本来只是从你们迟到的事情上讥讽一下你,没想到会被你现这麽大的秘密,可恶!既然这样——”
花言隐约觉得黑白熊声音提高的有点刻意,像是在掩盖什麽,想要刻意吸引走他的注意力。
伴随着门扉的推开,一股极其轻微的绷断声在黑白熊声音后响起,有什麽东西断裂的手感传导上神经末梢。
一瞬间,花言明白了缘由,他本能抬起手臂抵在脸前,摆出防御姿态。
黑白熊后面的大笑声也传入耳畔。
“那就只能让你出局了,花言同学!”
话音落下。
过去了一秒。
两秒。
三秒……
预想中的轰鸣迟迟没有响起。
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滚到了花言脚边,后者下意识低头看去,一颗漆黑的炸弹引入眼帘。
他伸手捡起,看向一旁的黑白熊,后者的笑容已经僵硬在了脸上。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花言手里拿着像是哑炮的炸弹,笑了。
“让我出局?不好意思啊,看起来我的“幸运”比你们的计算更胜一筹。”
黑白熊冷汗冒的更厉害了,这次是真的冷汗。
“我不是你精心挑选的‘内奸’吗?黑白熊校长?你怎麽看起来好像还有别的‘内奸’啊?”
花言一边检查着触机关,一边询问门边仿佛被打击变成了雕像的黑白熊。
对于黑白熊想除掉他这件事,花言其实并不意外,毕竟他对这场自相残杀游戏所有的关节都了如指掌,就连“内奸”这个身份,本身也是必死的存在。
如果他是幕后黑手,也肯定会选择先想方设法除掉这个碍事因素,只有除掉,才能确保这场游戏能够顺利进行下去。
更别提现在这里的一天实际上只有半天,就连参加的人也都是难以被煽动的——经验丰富、身经百战的成年人。如果不掺和一下、暗中悄悄协助其他人打破僵局,那说不准直到最后都没办法开启这场自相残杀的游戏。
会给他布下这个触式机关陷阱的人大概率是费奥多尔,只有后者在这里呆了如此之长的时间,也只有后者才会对敌人——或者说是潜在的危险因素如此果决。
黑白熊所选择的另一名“内奸”,极有可能也是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