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了机会,并热情地伸出援手,“花言,你眼睛受伤了不方便,可以让我念给你听哦!”
花言:……
果戈里,你多冒昧啊……
这算盘珠子都崩到他脸上了!
“谢谢,但是不用。”花言冷酷拒绝,把信封揣进了怀里。
黑白熊宣布完这个令人充满杀意的消息丝滑跳进讲台离场,花言确认对方不会再整什麽事,打算离开体育馆,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看一下信件上的内容。
身旁的果戈里似乎一定要得到什麽,试图劝他回心转意,“真的不用吗?花言——为什麽陀思君可以给你念,我就不可以呢?难道——我被孤立了吗?!你们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有了小秘密?”
说到最后果戈里的语气愈伤心了起来。
花言深吸一口气,看向一旁十分安静、像是仍旧沉浸在思绪中的费奥多尔,果断拉过后者当挡箭牌,“有什麽事情你可以问他,我还有事先走了。”
“花言——”
果戈里用一种十分悲痛欲绝的口吻喊着对方的名字,像是对方做了什麽相当冷酷无情的决定一样。
花言应了一声,事先警告,“不许跟过来,否则我可不能保证会出什麽事!”
花言丢下这一句话,没有再关注身后人的反应,他捏着信封快离开了体育馆,斗篷在大幅度的动作下扬起,直到进入食堂后厨停下。
反锁好门,确认后厨内空无一人,花言撕开手中的信封。
他有些希望信封里的内容会是他所失去的那段记忆中的某个秘密,但黑白熊浓重的恶意又让他觉得对方肯定没那麽好心,那信封里的内容应该是他所知道的,可会是什麽呢?
他不想让其他人知道的秘密很多——会是他其实对这场自相残杀游戏非常了解,还是更为隐秘不想让他人知道、甚至不惜为此动手杀人的秘密……?
花言背靠门板,缓缓展开手中的白纸,指尖将眼睛上的纱布抬起一角,色泽绚丽的眼眸微垂,紧张地看向其中的内容。
上面是用黑色蜡笔写出的稚嫩字迹——“花言同学的眼睛其实根本没有诅咒,一直不让人看见,只是因为他的眼睛是花里胡哨的七彩玛丽苏!”
“哈。”
花言笑了。
气笑了。
他将纸一点点撕成细密的碎片,打开后厨的水龙头,确认上面的字迹全部晕染开才冲进下水道。
他没有在意后厨内还在火上的锅,也没有管里面的汤已经传出了糊味,一把拉开后厨的门,不出意外地在门后看见了正在试图偷听的果戈里,后者似乎想解释些什麽,但花言已经径直略过了他走了出去。
后厨外面的食堂大厅内坐着费奥多尔和西格玛,两人像是被果戈里强行拉来的,也像是在等待着花言出来讨论些什麽。
只不过花言现在没有想要讨论的想法,他一路走到了杂物室门口,推开了杂物室的门。
随后一脸笑容地看向头顶的摄像头,语气温柔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说出口的内容也模糊不清。
“校长,你在吗?对于那些规则和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事……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一双黑白的小圆手扒着门框,黑白熊的脑袋小心翼翼地从门边探出。
“什麽事?花言同学?听你用这种语气说话还挺不习惯的呢。”
花言右手不动声色地握住了杂物室门边的铁锹,试图继续用话术安抚黑白熊的情绪,“是这样的,校长,我觉得这个‘动机’不太好,死一个人开一层的限制也有些太慢了。”
“那你有什麽好的建议吗?花言同学?”
黑白熊隐约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它警惕地一点点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