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车从城市呼啸而过,很快就停在盘山公路山脚。
我跟傅寻风下车的时候,四周烟花闪烁,蓝牙音箱里乐声震天,一片狂乱之象。
我还没从这吵闹中回过神来,就见一个身影猛地冲向傅寻风。
“阿寻!你来了!”
热烈又娇媚的声音让我下意识看过去,只见穿着紧身热裤和吊带的女人抱着傅寻风,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傅寻风怔愣一瞬,随即也热烈的回应起来。
我离两人很近,近的我甚至能听见唇舌交缠的声音,周围的人有的鼓掌叫好,有的吹哨起哄,但更多的,是看向我的讥讽目光。
我看着两个纠缠的难舍难分的人,静静等他们分开,才开口:“不许叫他阿寻。”
顿了顿,我意识到寻池蔚的灵魂在一旁,硬起心肠道:“恶心死了。”
那女人愣愣的朝我看来,然后嘟起嘴在傅寻风怀里撒娇。
“阿寻,这不是上次给我们送套的那个人嘛?你看她可不可笑,竟然管起我来了。”
傅寻风薄唇被口红沾染,带着点欲色,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搂着她的腰看向我。
“柔嘉,就是个称呼,你真不高兴的话,我让她私下再叫。”
我看着他,心尖突然疼了一下。
不是心疼跟着傅寻风这几年,他连这点小事都不肯答应,而是心疼我连寻池蔚仅有的称呼都守不住。
我在傅寻风面前第一次冷了脸:“我说,不许她叫。”
傅寻风不笑了,也确实没办法理解我的固执,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知道了,赵择,把她带去看台坐着,别在这里乱了气氛。”
赵择连忙走过来拉我:“嫂子,这里全是跟傅哥家世差不多的兄弟,你别闹得太难堪,傅哥面子上挂不住的。”
我看着傅寻风搂着那个女人朝着一旁走去,心下失望彻底,也转身跟着赵择走了。
去看台的路上,我听见有人说:“这就是傅少那个舔狗?是不是看着今天人多,想在人前露露脸,摆摆正宫的威风啊?”
“笑死我了,你没搞错吧?傅少都当着她的面跟别人接吻了,她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拿一个无关痛痒的称呼说事,你管这叫正宫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