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竟二十四年,八月十五。
辰时。
时间已经不不早,阳光已经顺着窗棂流入屋内。
用过早饭之后,各家掌门和长老们便各自回到屋内,坐在桌前一边饮茶、一边调整周天,一边凝神细听着外面的声响。
虽说此次盛会名义上是赏月宴,但没有人会真的大喇喇地等着晚间去看那劳什子月亮。
无论那位镇抚使想做什么,都绝不会是等到日落之后,到山顶上喝喝酒、说说话那么简单。
几乎所有人都默契地压低了声音,整片建筑只有山风吹拂落叶的沙沙声不时响起,再无其他声响。
忽然。
哗、哗、哗、哗——
密集的脚步声,夹杂着甲胄与刀鞘碰撞的清脆声响,片刻间便到了切近。
而后如潮水般在院落之中散开。
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