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焰难掩意外之色,上前把姚婪迎了进来。
“师尊这么晚来可是有要事要弟子去办?”
姚婪被沈夜焰扶着进屋坐下,见他这副像是刚滚过一遍床单的模样,心里莫名有些烦躁,沉声说道:“你为何也没睡?”
“哦,范师弟刚走,弟子也正准备睡呢。”
沈夜焰如实回答。
姚婪心里“咯噔”
一下,大概连他自己也没发现,不是因为担心范明阳来撺掇他堕魔,而是这夜深人静孤男寡男,沈夜焰还这样一副凌乱憔悴的打扮,那个小贱人在这待到这么晚,他们干了什么!
连魔气的事都忘了,像是有无数细针在姚婪心尖上一下一下戳着他,戳得他的心一紧一紧的,脸上伤心失望落魄的神态藏都藏不住了。
沈夜焰见状,立马跪下,下意识的覆上姚婪搭在桌上的手,发自内心的担心他,道:“师尊,你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心里还在一揪一揪的呢,姚婪让自己冷静下来,怎么重生一次还多愁善感脆弱上了,他可是天下第一的仙尊啊!
“为师是来帮你疗伤的。”
姚婪默默深呼吸了口气,淡定开口编瞎话:“突然想到晚上给你的那瓶丹药,要配合内力的治疗才有效,否则就白用了。”
沈夜焰抬头看着姚婪,试图将人看穿。
姚婪避开他的目光,把跪着的人扶起来,说:“脱衣服,去床上趴着。”
沈夜焰挑了挑眉,听话的走过去脱了上衣躺在床上,还半开玩笑的嘀咕了一句:“师尊怎么总让弟子脱衣服上床。”
姚婪没搭理他,不过看着这一身大大小小的伤,心里还是紧了紧,这得多疼啊,他还一副无所事事置身事外的样,好像伤的不是他一样。
沈夜焰适时补刀:“没有师尊打得疼。”
姚婪额角抽搐,一脸黑线,谢谢他的提醒,随后两指并拢,点在了沈夜焰腰窝中间的至阳穴上。
化神级大能的内力顺着少年的筋脉游走一圈,悄无声息的化开了他根脉中散开的魔气。
这个范明阳,到底对沈夜焰做了什么,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姚婪愤恨咬牙,继续为沈夜焰输送内力压制魔气。
待魔气全部封印,姚婪淡定收手,沈夜焰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多谢师尊为弟子疗伤。”
姚婪随意摆了摆手,转身朝门口走去,只听身后的少年又道:
“师尊这么晚过来,当真只是来为弟子疗伤吗?”
姚婪顿住,微微偏过头,蹙起的眉头就像一朵即将绽放的傲骨寒梅,带着不屈与骄傲,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却又畏惧于他的高贵不敢轻易靠近。
沈夜焰心里一阵毛毛躁躁,喉咙也越来越干,总感觉某种冲动正在鼓勇他。
“师尊不想知道范师弟来找弟子都做了什么吗?”
沈夜焰上前一步,轻声问他。
-
范明阳心花怒放的回到自己的秘密基地,雪山脚下的山洞内,微弱昏暗的烛影婆娑,映射出四壁密密麻麻诡异的符文。
“他终于上套了!”
“都怪那个姚婪坏我好事,才没能将那套邪术送给沈夜焰,不过他怎么也想不到我还有一手!
哈哈哈哈”
范明阳变态般发疯似的笑着,对着空气张牙舞爪自言自语:
“多亏了你借我这份力量,直接将他魔魂的封印打开个口子!”
“沈夜焰,用不了多久,魔魂就能将你彻底吞噬!
哇哈哈哈哈!
我成功了!
我终于完成系统的任务了!
终于可以回家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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