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随便走走?反正早晨也吃多了。
但是这凌霄派也太大了,万一真要是走丢了,误入什么秘境之类的,怕是化成灰了都不一定有人能找到吧。
“这叫什么事!”
“把客丢在这里不管,他倒一走了之图个清净去了!”
一道不满的男声传来,紧接着就见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位一袭白衣的年轻男人。
男人仙袍着身,黑色长发束于脑后,仙袍之下,隐约可见其挺拔的身姿,举手投足间尽显飘逸出尘之态,这是一种经年不问世事不染俗尘才有的脱俗感。
男人长得也清俊,就是说话有点烦躁不中听,突然从人群中走出来说了句话,众人都吓了一跳。
这人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直没看到?就像空地长出来的一样。
凌霄派还有几个没走干净的小弟子正在原地举足无措,正愁不知道怎么办,听见这熟悉的声音,看见这熟悉的身影,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就向他跑了过去。
“小师叔!”
“太好了小师叔,您来了就好了!
接下来可怎么办啊!”
也有少数几个长老认出了他,正是姚婪的同门师弟,李鸿毅。
修真界大部分人不认识李泓毅,只知道有这么个人,其余一概不知,只因为自打姚婪当上掌门后,就开始镇压这个师弟,恐其谋权篡位有天超过自己。
又不能直接把人逐出门派,毕竟人家好好的什么事都没犯,最后只能随便给他找了个地儿,让他去凌霄派最远的罗汉峰去看山头。
到底说来,李泓毅本就无意参与他这些纷争,也不觊觎姚婪的大掌门,你当就当好了,我一点兴趣没有,但姚婪不管这些啊,势要铲除一切威胁,他自认为的。
李泓毅不满都写在脸上了,大冬天的也随手一把折扇随意晃了晃,不耐烦的说道:
“我哪知道怎么办!
你们问他去啊,他不是掌门吗!”
“一天天的,凌霄派的颜面都让他丢尽了!”
“别一群人都堵在藏书阁门口,堵这也没用,他姚婪一毛不拔能让你们看一眼是怎么的?”
不知道哪个小弟子小声插了一嘴:“姚掌门下令藏书阁今后永久开放,想什么时候来看都行,还允许每个宗门每次可以借阅五本古籍带走……”
李泓毅:“……借阅,借阅就借阅呗,用你再跟我说一遍吗!
出门左拐药峰,右拐仙池,顺着东边的路就能走回来,误不了你们吃晚饭!
自己不会走路吗这么多人都跟这杵着干什么,怎么着还要我派几把仙剑送你们过去吗!”
李泓毅傲慢穿过人群,气势汹汹的朝姚婪住处去了。
这师兄弟俩人向来不对付,见了面不是打架就是对骂,现在可好,正愁找不着茬跟姚婪打一架呢,这次直接给他逮个正着。
众人面面相觑,反应过来后,突然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了,列队整齐安静的离开了藏书阁。
姚婪离开藏书阁就回了自己住处,感觉这魔族老祖残魂还需要磨合,尤其他见到沈夜焰之后,明显感觉异常波动。
虽然以姚婪的实力依然可以很好控制,但总要摸清到底怎么使用他才好。
正在屋内打坐运气,院子里突然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紧接着整个结界都开始震颤起来。
姚婪理顺了这口气息,起身到窗边,拨开纱帘就看见李泓毅一边破口大骂一边用内力轰着结界。
“姚婪!
凌霄派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仙门大会你知不知道,这开着大会呢你倒闭起关来了,你怎么这么会挑时候!”
“一天天就知道折磨徒弟,那几个徒弟都让你打成什么样了!
尤其是沈夜焰!
那么重的内伤,你还让他替你跑前跑后张罗这破仙门大会!
你还是不是人!”
“姚婪!
你开门!
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你有本事打徒弟,怎么没本事开门啊!”
门板“啪!”
得的一声从里面打开,结界跟着瞬间破开,李泓毅差点扑了个空,随后就见姚婪衣衫不□□风火火的就冲了出来。
“师弟来了随便坐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一溜烟的飞身没影了。
刚才就顾着生气了,忘了沈夜焰还有一身的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