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药起了效,姚婪似乎不那么不安了,抱着他的人熟悉又温暖,没过多久,就真的睡了过去。
然而沈夜焰可睡不着,抱着姚婪的这种感觉很奇妙,所有感官在这漫漫长夜都被无限放大,他不敢动,怕惊了姚婪,也怕对方发现自己的荒唐。
天亮前,□□了一晚上的沈夜焰终于是悄然起身,穿好衣服下了床。
噩梦已经过去了,姚婪没有再抓着他不放,沈夜焰探了探他的额头,也不烧了。
得回去师尊住处拿两身衣服过来,沈夜焰想着,昨夜发烧又抱在一起,师尊发了不少汗,需要换洗,干脆趁现在回去,不然等天彻底大亮了,别人看见了不好解释。
此时天边以经染上鱼肚白,姚婪的院子里暗然无光,除了屋顶一直冒着烟的烟囱,杳无人气。
沈夜焰刚进院门,一团黑影直接蹦了起来,吓得他差点一脚就踹了上去,定睛一看又堪堪收脚,原来是李泓毅。
“小师叔?你怎么在这?”
沈夜焰疑惑道。
“我怎么在这?这话应该我来问你才对!”
李泓毅蹲在地上站了起来,一手掐腰一手扇扇子,看着沈夜焰过来,气不打一处来,说道:
“怎么,拖着一身伤,这么早又来给你师尊送饭?他没手没脚是怎么着,天天让你伺候!”
沈夜焰:“小师叔……”
李泓毅打断他:“不过你这回算是白来了,你那师尊不在!
你这小身板,有几条命够他这么祸害啊!
你还不……”
“师尊在我那,小师叔!”
沈夜焰打断他:“师尊病了,烧了一夜,不过现在退烧了,应该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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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泓毅强烈要求要过去看看什么情况,沈夜焰在他的催促下随便拿了几件衣服就走了,想着其他的明天再回来拿也行。
回来的路上,沈夜焰给李泓毅讲述了一番事情经过,直到进了屋看见姚婪昏迷不醒躺在床上,他都还在怀疑,他姚婪会为徒弟做到这一步?怎么可能?做梦呢吧!
“起开!”
李泓毅一进屋就扒拉开沈夜焰,风风火火的走到床边,顺势搭上姚婪脉门,稍顷,脸色巨变!
“我*!
他是**吧!”
李泓毅骂道:“仗着修为高就这么作吗!
这不是纯纯的**吗!”
“作吧,作死拉倒!
反正活着也遭人膈应!”
李泓毅说着,从乾坤袖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单手把瓶塞子弹开,上前一步用还拿着扇子的手就去扳姚婪下巴,想让他张开嘴好把药倒进去。
就跟触碰到什么开关似的,床上躺着的人突然猛地抬手一挥,差点把药瓶撞翻在地,李泓毅都愣了,不敢相信地说道:“这几个意思!
?”
沈夜焰立马上前解释:“小师叔,师尊现在……”
说来有些话长,想了想,又道:“把药给我吧,小师叔。”
李泓毅一脸菜色的看着沈夜焰过去坐到床头边将姚婪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轻声哄着:“师尊,是弟子……没事的……吃药了师尊,乖,师尊真棒。”
李泓毅:……
这真是走火入魔了?李泓毅忍下了想扇自己一个嘴巴看看是不是在做梦的冲动,默默又想了想,方才探他的脉,没有探出有走火入魔的倾向啊,只是内力几乎耗尽元气虚弱,吃了他刚才那个快速恢复内力的仙丹应该就没什么大事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姚婪醒了,朦胧间就见床边站了俩人,瞬间皱起眉头。
他这副衰样都被人看见了?
“师弟?你怎么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