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尊对我真好。”
沈夜焰再试探。
少年的目光穿透暗夜,姚婪感觉道这些许炽热的目光,不过也没做多想,稍顷,一旁的少年声音平和似乎还透着点委屈的开了口:
“师尊,我有点冷,这房间是不是柴火烧得不旺?不如弟子去看看吧,免得晚上冻着师尊。”
黑暗中姚婪纠结的蹙了蹙眉,虽然保持着他清冷严肃的形象,但暗自无奈心软,开口冷声说了句:“不必了,那你挨过来点吧。”
沈夜焰有点得了便宜又卖乖的架势,抱着被子往里面挪了挪,贴上了姚婪。
只奈何是两床被子,不过沈夜焰倒也心满意足了,隔着被子挨着姚婪美美睡了。
二人是在第二天午后到达临渊城的,在路上姚婪用飞鸽传了信,城主柳渊派人早早等在城门外,接到了人,带着一起朝城中去了。
临渊城果然如传言中的一样,城内街道宽敞,两侧的店铺尽是什么金银珠宝、瓷器玉器、丝绸布匹,就连建筑也别具一格,一看就相当的壕。
姚婪二人被请到府上,第一次见到了城主本人,着实有点被惊讶意外到了。
虽然早就知道这么一座城,但姚婪向来不曾与之打交道,本以为这传说中财大气粗的城主是个身宽体胖富态圆润的老头,这次一见,没想到竟然是个举手投足间优雅从容的公子。
只是不好辨别其年岁,但看外表姿态应是已过而立,远不至于是个老头,姚婪将目光移到柳渊面上戴着的半截面具上。
面具遮掩了他的眉眼,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线条好看的下颚,薄唇轻碰,勾了勾嘴角,说话语气也沉着淡然的邀姚婪二人上座。
客套的话也没有多说,互相简单恭维几句,柳渊开始步入正题讲起正事。
原来这柳城主的小儿子自幼娇生惯养、性格颇为顽皮,七天前出府去玩,故意绕了几个胡同甩了跟着的两个家丁,自己跑到城外去了,就没再回来。
七天过去了,生死未卜,柳渊派出去府上的下人和自己养的亲兵四处寻找也没个消息,而且还有重要一点,临渊城紧邻妖修地界,光是贪玩倒也无妨,万一真是误入妖修地界或是遇到妖修,后果不堪设想。
城主小儿子失踪一事很快传开,与此同时,城内也开始流传起附近闹邪祟的传言,说常有些诡异不祥之事发生,恐怕小公子是否已落入妖魔之手。
听柳渊说完,姚婪稍做分析,事不宜迟,决定即刻前就启程准备朝着妖修界一路寻找下去。
“眼看要天黑了,今夜恐有降雨,不如仙君明日再启程也不迟。”
柳渊平缓淡定的说道。
连沈夜焰都觉得有点怪了,丢了儿子这么淡定的吗?从始至终好像一点也不着急,就像在讲别人家的事情一样。
姚婪不想浪费时间,赶紧找到这调皮孩子,交了差好让柳渊给他打造举世无双的武器,他还要送给沈夜焰呢,这事不能耽误。
姚婪执意要走,柳渊就也没再让,让下人去准备路上所需的东西,姚婪去挑了一些都收进了乾坤袖里。
就这样,进城还不到一个时辰,俩人又出了城,朝着妖修地界去了。
虽然是紧邻着妖修界,但临渊城还是太大了,城池之外的山林绿野绵延不断,虽也归临渊城管辖,但既不是官道,又挨着妖修界,平时几乎不会有人走。
“天快黑了,马上要进山了,跟紧我。”
姚婪对沈夜焰说道。
沈夜焰点点头,小跑两步跟上了姚婪,山里实在不好骑马,御剑又怕错过什么印记,二人只能徒步进山。
说话间,乌云遮天蔽日的飘了过来,豆大的雨滴劈里啪啦砸下来,这雨说下就下了起来。
从乾坤袖里取出两个斗笠戴上,二人继续前行,深山老林里的夜晚可不是那么好过的,尤其还下着雨。
眼看这雨越下越大,电闪雷鸣几近瓢泼,方向难寻,姚婪自己走可能还稍微好一点,带着沈夜焰实在举步艰难,也不安全,索性干脆停下来,等雨停了再说。
“别走了!
过来!”
姚婪回身朝身后的沈夜焰伸出手,声音被狂风暴雨阻隔,让他不得不提高嗓音。
沈夜焰艰难跟上姚婪,借着电闪才能看清他伸手过来的方向,好不容易抓了上去。
姚婪一把拉过他,沈夜焰脚下不稳,直接抱上姚婪的腰才堪堪站稳,身上早已都被暴雨淋透,雨水也顺着发梢滑落脸颊。
姚婪一手扶住沈夜焰,另一手掐诀,一道金光罩从天而降,转眼将二人罩在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