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闻,你……唔!”
……
夜色沉沉,墨蓝苍穹缀着几颗星子,半轮月爬上山头,在床前铺下一格清辉。
“咳咳!”
纪淮舟掀开床帐,伏在床沿撕心裂肺地咳着,瘦弱身躯如同被狂风打过的秋叶,不停地发着抖。
霍少闻冷眼旁观。
冷月横在少年白皙清瘦的后背,光影交错,蝴蝶骨的轮廓愈发清晰。
阴暗目光逡巡着少年的身躯,全是吻咬过后落下的青红痕迹。
凄惨无比。
好半晌,那惊天动地的咳嗽声方渐渐止息。
纪淮舟疲惫地阖住双目。
……太可怕了。
霍少闻自幼随军,力量强悍,体格健壮,无论是耐力还是那方面的能力都异于常人。
可以说,霍少闻是男人中的男人。
纪淮舟不由得为日后担忧,等到真与霍少闻同|房那一天,他恐怕会没掉半条命。
正想着,男人的气息忽然靠近,纪淮舟心中警铃大作,他猛地抬掌抵住霍少闻:“侯爷,我不行了……”
嘶哑的声音一出口,纪淮舟吓了一跳。
比乌鸦叫声都难听。
纪淮舟欲哭无泪,按住肿痛的咽喉,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控诉。
霍少闻捞起纪淮舟,抱在怀里,不语。
两人肌肤相贴,纪淮舟有些不自在,扑腾着捡起薄被裹住自己。
在一室寂静中,纪淮舟忍了忍,带着难听的嗓音启唇道:“侯爷酒醒了吗?”
酒醒了吗?
霍少闻十分清醒,他从头到尾都没有醉,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方才只是在为自己找理由。
此刻,他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
他,霍少闻,对纪淮舟有了欲望。
先前,他是在报复羞辱纪淮舟。
偶尔生出的占有冲动,也是男人的征服欲作祟,他从未真正对纪淮舟产生过渴望。
可如今……
霍少闻垂眸,望着怀中之人,心头那股鼓噪的欲望又冲了上来。
他想要纪淮舟,想让纪淮舟彻底成为他的人。
为什么?
他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霍少闻心绪杂乱,抚上怀中少年昳丽脸庞。
是因为这张脸?难道,他也成为了自己向来不耻的纨绔子弟,会因为一张漂亮皮囊而生出欲望?
霍少闻轻轻碾了碾指下嫩滑雪肤,指尖爬上少年微肿的唇,轻声问:“疼吗?”
纪淮舟气鼓鼓瞪着他:“自然!”
“都怪你……”
他含混不清掠过几个字,低低道,“就像是被烙红的铁具烫过一样,里里外外又烧又疼。”
“真是可怜。”
霍少闻眸中欲色浓重,知道纪淮舟看不见,他放肆地用眼睛掠过纪淮舟露在外头的每一寸肌肤。
纪淮舟毫无所觉。
他垂首沉思许久,抬起头,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咬了咬唇,羞涩地靠在霍少闻肩膀。
“侯爷,现下我许是无法承欢,你能否多给我一些时日准备……”
霍少闻眼神更暗,他隔着单薄锦被,按上少年纤细腰肢,声音被夜色融上几分惑人意味。
“殿下,我很期待那一日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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