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我自己。
“这是一柄利刃,只一下便能割破喉咙,教人再发不出一点声音。”
霍少闻手下微微使力,纪淮舟白皙的颈间顿时现出一道细细的血痕,落在霍少闻眸中,他眼底染上嗜血的兴奋。
匕首下的秀美喉结陡然滚了一下,霍少闻笑了,俯身至纪淮舟耳侧,声音温柔如情人絮语:“怕了?”
温热的气息缠缠|绵绵落在纪淮舟耳畔,纪淮舟睫羽微抖,像是陷入蛛网中的蝶,拼死挣扎:“侯爷……”
霍少闻抚上纪淮舟后颈,掌下肌肤柔软细腻,他指腹微动,摩挲了几下。
几乎被他半圈在怀里的少年人登时浑身僵硬,耳后悄然泛起一抹薄薄的粉色。
霍少闻捕捉到那抹绯色,眉梢微挑,目光沿着纪淮舟泛粉的后颈,游至喉间向外渗血的红线,顺着它一寸寸向上爬。
经过纤长的脖颈、微尖的下巴,霍少闻眼睛在纪淮舟唇珠上停了一瞬,视线掠过挺直的鼻梁,投向对方眼底。
纪淮舟生了一双狭长的眸,眼尾微翘,小半瞳仁被眼帘遮住,看人时往往略带冷意。
但此刻他正仰视着霍少闻,双眸圆睁,翘起的眼尾犹如一个小钩子,竟透着几分惑人之感。
“以前怎没发现,殿下有如此好颜色。”
霍少闻收回匕首,随手扔在一旁。
纪淮舟双目圆睁脸色骤变,撑起身体试图与霍少闻拉开距离。
“今夜是我叨扰侯爷了,不如改日……唔!”
唇间的温热触感令纪淮舟大骇。
霍少闻饶有兴致地将指间血水涂在纪淮舟唇上,心情愉悦:“合作之事,并非不可,但你需要——”
他故意拉长声音,少年人的面容愈发慌乱。
在曾经那位帝王身上,霍少闻可从未见过如此惊惶的表情。
十八岁的皇子,到底是太年轻。
霍少闻自重生以来就压在心头的烦闷散了不少,他轻声一笑,放开纪淮舟,身子向后斜靠在榻上,眉眼蕴着风流,一字一句道:
“取悦我。”
纪淮舟怔怔地看着霍少闻,面上一片空白。
仿佛不能理解他话中之意。
霍少闻心情颇好地同他道:“殿下没有侍妾,想是对风月之事不甚熟悉,无妨,凭你本能做罢。”
他话音刚落,纪淮舟的脸便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也浸着粉,衬得颈间血痕更加瑰丽。
霍少闻指尖轻点着罗汉榻,目光宛如一张大网,将眼前人织在其中,肆意打量。
纪淮舟今日穿着件淡青色锦袍,腰间坠着一枚碧玉佩,身姿挺拔,如一株翠竹。
身为帝王的纪淮舟向来都是一身玄色衣衫,庄重沉穆,这难得一见的嫩色,倒是显出他本身的容颜了。
在霍少闻毫不掩饰的露骨目光下,纪淮舟“腾”
一下站起身来,胸膛急遽起伏。
霍少闻见状,手中动作停下,微微勾起唇角,打算告诉纪淮舟既然他不肯折节,合作便终止罢。
下一瞬,霍少闻的笑容骤然僵在脸上。
散着幽香的温热身体钻入他怀中,那人勾住他脖颈,伏在他肩头,口中嗓音模糊又暧昧:“还请……侯爷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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