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吃就吃了!
来这等风流之地吃做什么?家里那么多厨子!”
挤在女人堆之间,管家张宽汗都流了一筐了。
前几日小少爷在青楼的威名大震,连带着他一大把年纪了,也莫名其妙在这上京火了一把。
说是他老当益壮,一夜三次。
呸!
去他的老当益壮!
他一晚上给小少爷端了三次尿盆,为了守住小少爷的清白,防那些青楼女子和防贼一样,简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连觉都没睡好。
唯有小少爷一个人……能够睡的恍若未觉。
见俞书礼还自顾自吃着,老管家又急地轻咳一声:“少爷!”
“刚刚老板娘说……嗝……吃满一百两就给我便宜二十两。”
俞书礼晃晃悠悠地嘟囔:“如果体重也能这样就好了……满一百斤减二十斤……嗝……我这一顿吃下去,西北练的肌肉……嗝……都白练了……嗝……我不会胖成爹那样吧?”
“像老将军也没什么不好的,能吃是福嘛。
要真满一百斤减二十斤,那还了得?!”
老管家汗流浃背:“少爷喝多了!
快跟我回家吧!
家里什么都有……”
俞书礼放下吃剩的鸡腿骨,打了个饱嗝,漂亮的杏眼眨了眨,委屈道:“老张,你听说过全辣宴吗?我在西北的时候,董思文请我吃过,酥香炸羊腿配红椒,可香了。”
老管家:“没吃过……”
“那你吃过辣烤小猪吗?”
“没有……”
“你怎么什么都没有吃过啊……”
俞书礼抱怨:“你在家二十年都没吃过,家里的厨子肯定不会做。”
老管家流着冷汗:“会做的……会做的,老奴回去就让他学……”
“但刚刚妹妹说,这儿有呢!”
俞书礼带着酒意的脸露出一丝憨笑:“我立马就能吃到了!”
老管家心头一紧,他看的这样紧!
俞书礼又是哪里冒出来一个妹妹!
他几乎硬着头皮问:“是……哪个妹妹?”
“这都不知道?”
俞书礼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指给他看:“喏,就那个。”
老管家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的是年过五旬、风韵犹存的老鸨。
!
“呸!
她都这把年纪了!
还打着小少爷你的主意?!”
老管家又气又着急地看向俞书礼:“少爷!
世途险恶!
当心被女人骗啊!”
俞书礼打了个嗝,然后认真竖起手指发誓:“不会的,不会的,我只会被男人骗。”
“少爷啊!
!
!”
老管家看向俞书礼的目光愈加不对劲了,一把老骨头努力去把自家小少爷架起来,就要往外面带。
俞书礼一把抱住桌子,脚勾在桌沿,愣是不愿意走。
老管家哪里想得到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小将军私下里喝了酒是这样一个无赖又黏糊的性子?
他一个头两个大,又哄道:“您随老奴回去,老奴立刻马上给您安排全辣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