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华信推了推俞书礼:“怎么了?”
“没事……”
俞书礼摇了摇头。
“你还是想不起来?”
俞华信挠了挠头:“爹问过杨太医了,他说你再将养两日,多回顾回顾,说不准就能想起来这两年的事情。”
俞书礼“嗯”
了一声,隔了许久,突然问道:“爹,你说,魏延会死吗?”
两人出宫的时候,魏延还没清醒过来。
俞书礼病愈,没有理由再多留,只能留下了几个自己人,看护着魏延。
“这……”
俞华信支吾了两声:“这……爹也不是太医,我哪里知道。”
“爹……魏延说,我和他私定终身了。”
俞书礼转眸看向自己的父亲,平静地问:“是真的吗?”
“啊?!”
俞华信听了吓了一跳,猛地大喊一声:“你和他私定终身了?!”
他的嗓门太大,导致路人纷纷看过来,好奇地打量着。
俞书礼一把捂住自家老爹的嘴,耳根微微发红:“你轻声点行不行?”
俞华信猛地点头,俞书礼才将他松开。
两人走到路边角落,俞华信小心翼翼开口问:“你和他私定终身了?什么时候?”
俞书礼白了他一眼,“我哪里知道?!”
“对哦,你失忆了。”
俞华信闷声道。
俞书礼:“我是要问你,我和他的关系,在你们眼中到了什么程度,有没有私定终身的可能。”
俞华信诚实开口:“嗯……说起来,前几日你在青楼喝醉酒,是他背你回来的。”
俞书礼愕然,下意识忽略了青楼,只道:“他那个身板,把我背回去?”
“你别说,魏延这人,虽然看着冷冰冰的,对你倒是确实算温柔。
那日他背你回来,你拽着人家衣领不放,他也一丝不耐也没有,还打了水帮你擦脸,又端醒酒茶给你喝的。”
俞华信突然“嘶”
了一声:“难道那个时候你们就搞上了?”
“爹,什么叫搞上了,你话别说那么难听……”
俞书礼慢吞吞问:“那……那我对他呢?有什么特别的吗?”
“唔……”
俞华信老脸一红:“你……叫他哥哥来着……”
俞书礼不再发问了,步伐加快了些,汗毛直立地逃离现场。
回到家见到之后,他就开始手忙脚乱收拾行李。
毕竟原来不仅是魏延和他自己私定了终身,连皇帝都对他们的婚事掺和了一脚。
俞书礼下意识觉得不对劲,只想着要跑路。
“去哪里?”
俞书礼回头,却见自己的亲娘郑施意倚在门框边上看他。
“娘……”
俞书礼慌不择路的模样终于在见到娘亲那一刻缓和了下来。
“收拾东西要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