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任由俞书礼牵着自己往前走,然后不顾还在流血的脖子,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自己身上衣服的皱褶,又整了整衣冠。
他周身的气质一变,又恢复了往日温雅的模样,仿佛那个差点沦落的地狱人不存在一样。
但众人知道他存在。
是俞书礼把他拉了回来。
窸窣一声,船外小小的动静消散无形。
赵雍被俞书礼一脚踹飞,回头正要让下属上,却发现他这些下属早就被俞书礼都解决了。
他瘫倒在地上,知道大势已去,便咬着牙后悔不已。
早知道俞书礼在,他肯定多安排些高手随侍,哪里会叫这几个饭桶?
如今看着那些没用的东西躺在地上“诶呦诶呦”
地叫唤,自己又被踹地站不起来,太子梗着脖子,看向俞书礼:“有本事你杀了我!”
俞书礼扶着魏延,仔细地检查了一番,确定他刚刚那一下没有摔坏,这才莫名其妙看向太子:“我杀你干嘛?”
太子噎了一下。
“从头到尾,都是太子你莫名其妙对我们动手,想要杀我们。”
俞书礼道:“我们可从没有想要伤害太子殿下的意思。”
他口中一句一个太子殿下,把身份尊卑掰扯的清清楚楚,表明自己对皇权的敬畏之心,然后睁着眼睛说瞎话。
尚在看热闹的那些贵族们见打斗停了,也开始低声交头接耳,似乎在评判这场打斗的是非。
赵雍被俞书礼颠倒黑白的本事气的眼前一黑:“你们把我打成这样,还说没伤害我?!”
俞书礼摊了摊手:“是太子要杀我,我才反抗的。”
不下死手,已经算他爆舍利了。
赵雍咬牙:“孤要杀的是魏延!
你掺和做什么!”
魏延一直没说话,他的目光无声地盯着赵雍,却让赵雍涌现出无限的寒意。
“太子殿下的话,臣会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向陛下禀告。”
魏延冷声开口。
俞书礼配合地点头:“还有太子殿下竟然想夺臣妻,啧啧啧,真的很不道德。
没想到你对我有那么龌龊的念头。
诶呀,陛下知道了,肯定会对好男色的你多一分鄙夷吧?毕竟像你这样的人,很难有子嗣的呀。”
他阴阳怪气地把太子之前讽刺自己的话,一句一句又还了回去。
俞书礼心想:难怪今天太子反应这么大,原来是见到他和魏延在一起,吃醋了。
谁能想到,这傻逼太子竟然动了这种心思,若是今日没发现,说不得过后太子得势之后,就要把他变成脔宠。
俞书礼下意识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只觉得反胃。
“太子殿下,你真让我恶心。”
俞书礼居高临下看着赵雍,见到太子一方没有实力再拦他,就干脆拉上魏延,转头回了单舱。
有了这一出,僚臣们手忙脚乱拉住已经消停下来的太子,连哄带劝地把人带了回去休息上药。
船会在第二日白日上岸,所幸船上的物品一应俱全。
俞书礼拉着魏延,替他检查身上的伤口。
魏延却难得表情木木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俞书礼给他脖子止了血,也给他的后腰上了些药,见他还在发愣,于是大着胆子拍了拍他的脸。
触感软软的,凉凉的。
魏延这才皱了眉,看向了他。
“俞书礼,你会觉得我恶心么?”
俞书礼的表情莫名其妙:“我干嘛要嫌你恶心?”
魏延的声音有些沉,头也压的低低的:“你刚刚说,太子喜欢你,很恶心。”
“嗨,那不是骂太子来着嘛。”
俞书礼宽慰他:“你和他又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魏延猛然抬,又重复了一遍:“有什么不一样。”
“额。”
俞书礼摸了摸头,脸上浮现一点点红晕:“大概是,你很快就会有名分,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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