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提着渗血的刀缓缓逼近,残忍的恶意如潮水般涌来。
突然,他猛地一扑,双手如鹰爪般伸出,朝俞书礼甩出一包粉末。
俞书礼反应够快,火速闭紧呼吸撤离,抬手一股罡风过去,把粉末吹散。
太子瞳孔一动。
早知俞书礼武艺非凡,却没想到强到这般程度。
不过无妨,如今俞书礼被他逼离了魏延身边,被侍卫们架住,这就是他杀魏延的好时机。
太子沉了眸子,上前两步朝落单的魏延砍了过来:“魏延,你不要以为父皇宠着你,孤就怕你。
今日你死在千泷河中,明日也不过就是多一具意外溺水的尸体罢了。”
“至于安王……”
赵雍的视线扫了一眼俞书礼:“魏延,你以为,你能护住他一时,还能护他一世?等你一死,我要对他如何便对他如何!
也省的你总坏我好事!”
俞书礼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猛地击退身前十来个侍卫,倾身挡在了魏延身前,终于拔剑出鞘:“太子殿下,你现在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
“不用你提醒,孤清楚的很!
等会儿在床上,就让你瞧瞧孤的厉害!”
赵雍喊道。
一边看戏的众人仿佛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连忙捂住耳朵。
听到这种秘辛,实在不是他们本意。
俞书礼心道:原来如此。
太子私下,竟然对他动了这样的心思。
俞书礼睁大了眼睛,心中震颤,只觉得一股恶心和恶寒。
魏延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看向赵雍却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殿下慎言,是巴掌还没吃够吗?”
赵雍当然还记得巴掌之仇。
就连皇帝,都没甩过他的脸。
魏延凭什么?一条走狗。
赵雍更气了。
“你不怕死,就试试!”
俞书礼生怕魏延要和赵雍单挑,到时候被赵雍给欺负。
“他就是故意激我们先动手呢,别上了他得当。”
他一把拉住魏延,护他在身后。
自从知道了太子的心思,再看向太子的时候,俞书礼就难以维持表面的体面了,他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你可真是自作多情,孔雀开屏……”
先不提两人早些年结下的梁子,就是这些年的互相使绊子的事迹,都能互相摆出一箩筐来。
说太子喜欢他?俞书礼没这般自恋。
他在太子的眼中只看到了赤裸裸的欲望。
无关情爱,只是对猎物的掌控欲。
但俞书礼不会是那个猎物。
他正想着骂几句难听的,却见几个侍卫又冲了过来。
俞书礼不得不先对付这些人,没时间再骂太子。
赵雍趁着这个时候又想要从侧面偷袭魏延,本以为能一刀把这个病秧子斩死,谁知道一刀劈过去的时候魏延却突然跌倒,弯了腰身躲了过去。
魏延摔下去的模样实在狼狈,脚还不经意还踢到了太子的小腿,让他皱了眉闷哼了一声。
桌椅砸了满地,琼脂玉露在烛光下照射出奢靡的痕迹。
魏延在一片狼藉中勉强撑了起来,表情还是淡淡的:“殿下,你以为,杀了我,在场那么多人……你挡得住悠悠众口?”
只是在赵雍眼里,他这幅平静的样子就像是在努力假装镇定。
赵雍才不管魏延那无伤大雅的一脚,和挠痒痒似的。
他勾起唇角,再次倾身上前,这次没有了阻拦,他抬剑直接抵在了魏延的脖子上,划下一道鲜红的血丝。
他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向魏延:“魏延,你已经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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