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两个男人捂着头,挨着揍,倒是嘴硬的很。
魏延一把扯下两人的面罩,他眯了眯眼睛。
“怎么了?是认识的人吗?仇家?”
俞书礼看到魏延的表情不对劲,忙问。
“是仇家,我就帮你做掉!”
俞书礼做了个拉脖子的动作,把魏延逗得弯了弯唇角。
魏延放松了捏紧的指节,笑道:“不是仇家,不认识。”
“那……怎么处理?”
俞书礼有些迟疑。
魏延视线在底下两张狼狈的脸上划过,表情有些冷漠:“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杀了也无妨。”
俞书礼点头,对他的决定不置可否。
“行,我来动手,我很专业的。”
脚下两人闻言,开始害怕的不停挣扎。
“别杀我!
别杀我!
我都说!”
“你是傻子吗?听不出来他们是在试探我们吗?!”
两个劫匪竟然还起了内讧。
“哦?看来还有内情?”
俞书礼一笑,“我们边关审讯啊,可不像你们京城,讲什么礼啊,节啊。
那老虎凳一放,几十根生了锈的铁针往指甲缝里这么一戳,诶呦喂,疼的那是欲仙又欲死……然后啊,就是破伤风感染,最后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在窒息无力中死去。
啊……最关键的是,你们全程,都会保持清醒哦。”
这话说完,本来那个嘴硬的也不再嘴硬。
两人哆哆嗦嗦看向俞书礼,恳求道:“我们都说……能不能……放我们走?”
俞书礼挑眉,看向魏延,示意他拿主意。
魏延表情生冷。
“说。”
两人立马磕头交代:“是……是浔阳侯派的我们来杀魏公子……我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
俞书礼一皱眉头:“浔阳侯?”
他看向魏延:“你还得罪了浔阳侯?”
原来不是劫匪,是刺客啊。
俞书礼若有所思。
魏延正待解释,谁知刺客比他开口还快:“是因为江宁郡主……江宁郡主前日对魏公子示爱,浔阳侯知道后,恼怒非常,这才派人处理后患。”
说完还谄媚地对着俞书礼笑:“现在我们都交代了,能不能看在我们还没来得及动手的份上,放过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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