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晨道,“应该不需要,重在参与。”
孙霏琳问,“那我是和合生共助联系吗?”
邵晨笑道,“不用,联系我就好。”
邵晨的笑容,让孙霏琳难以抵挡和抗拒,她傻愣愣地点头说,“额,好的。”
邵晨站起身,扔了棉签和棉球说,“等一下,再绑一下纱布。”
孙霏琳说,“我自已来就好。”
邵晨道,“你的手都受伤了,就让我好人做到底吧。”
孙霏琳想,邵晨怎么能这么体贴呢?
尤其是在同姜伟对比了之后,更显得他温柔得像秋日和煦的初晨暖阳。
包扎了伤口,邵晨还叮嘱,“今天不要碰水,明天再换一下药,这瓶药拿去。”
孙霏琳乖乖点头接了说,“好的。”
邵晨笑了。
每当他笑的时候,那双眼睛就闪动着特别的神采。
这个人好像是自带光环。
孙霏琳的心里有猫爪子在挠。
可早上,被姜伟指着鼻子骂的情形,又一次浮现脑海。
邵晨和姜伟一样,他们都是领导啊。
孙霏琳压抑下了自已内心的躁动和不切实际的期盼。
而邵晨看到她黯然的神情,很想伸手,去揉揉她的脑袋。
她的头发看上去就很细软,这个人也软软的。
让他想要拥抱和亲吻。
邵晨收拾了桌子,刚要开口就有人敲门,打断了他后续未尽的话语。
邵晨说了声,“请进。”
孙霏琳连忙站起来,看向门口。
进来的是境外处的冯艺慈,看到孙霏琳在邵晨里面,她先是一愣,继而是轻蔑的眼神。
孙霏琳的表情一收,拿着巧克力和文件夹出去了。
冯艺慈瞥见了孙霏琳文件夹上的巧克力,脸色微微一沉,又露出一个笑容道,“邵主任,昨天魏处和我说的实施意见修改,我有些内容需要和您再确认一下。”
孙霏琳回到办公室,把巧克力收进了抽屉里,可想了想,又拿了出来,塞进了包里。
随后从口袋里拿了药,也塞进了包里。
膝盖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被邵晨悉心处理过了伤口,让她感觉那伤口正在快速愈合。
周日是个秋高气爽的好日子。
孙霏琳穿着一条格子裙,上身是衬衫搭配着一件针织马甲。
头上戴着一顶贝雷帽,清纯又可爱。
为了感谢邵晨给她的关心和宽慰,她给邵晨带了一副她自已做的手套。
合生共助在全市运营了几家睦邻中心。
她的好友小乐在其中一家做着日常运营,那家睦邻中心里,有一个手工皮匠工坊。
孙霏琳周六这天特地去泡了一整天,为邵晨做了这副男士手套。
制作的时候,心里带着一些甜蜜,又带着些遗憾。
她没有分辨过,这种复杂的感觉是因何而来,只觉得很美好。
秋风过境。
孙霏琳的格子裙,在风中微微摆动。
邵晨今天穿着一件卫衣,牛仔裤,一双干净的运动鞋,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清爽舒适得好像秋天洗刷过的湛蓝天空。
看到她,邵晨的心情不由自主就好了。
走近的时候,孙霏琳闻到了他身上微微带着一些酒味。
可能邵晨昨晚去应酬了吧,他今天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一些暗哑。
邵晨拿着邀请函来的,早就有工作人员等在了门口,见是邵主任,就直接从专用通道带他们上了楼。
自然馆新馆周末人一直很多。
这批安西自治区来海城的孩子们,大多都是出生于贫困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