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醒来她就记不清了。
她有些无奈,因为一个梦睡意全无。
可苏苏睡得香,不断挤她,最终她起身,前往阳台寻找新鲜空气,却在这里见到了意外之人。
彼时的迟陌忱正独站在阳台自我怀疑,是不是憋得太久了,又或是太久没手动解决,以至于连续两夜无意识释放,害他连夜起来换睡衣。
而且,梦境又发生了变化,虽然调情的本质没变。
“好巧哦,迟先生。”
旁侧突兀传来一道并不算熟悉的声音,隔着雨幕,实则听不太清晰。
因别墅与别墅间阳台是非隐蔽的,只要站上阳台,可以隔着楼打招呼。
迟陌堪堪扫了眼,不打算理会。
“迟先生,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啊?”
他怅然叹气:“苏小姐不也是。”
苏忆倾:“……”
她哪里敢说,自己是因为做了羞羞的梦才闹醒的,便扯了个谎:“我是半夜渴醒了起床喝水。”
“巧了,我也是。”
苏忆倾打了个哈欠,困意好像回转了些。
“我回去接着睡了,迟先生随意。”
她转身的后一秒,迟陌忱也回了屋。
——
第二天一早,雨后空气透着股清新。
舒憩公寓。
苏洐站在门口,手中拎着礼品,敲响了房间门。
门很快被打开,程柚初冒出头,来了一句熟稔的“我的好运宝贝,早啊”,念完,才发现不是苏忆倾,而是苏忆倾的哥哥,她尴尬得脚趾抠地,头皮发麻。
而后连忙站直:“阿洐,早啊。”
她急于挽回印象的举措已经晚了,苏洐被她第一句话雷得半生不死。
好运宝贝,什么玩意?
“早。”打完招呼,苏洐才后知后觉自己竟然能控制言行了,没有出现像之前那般想要出言羞辱程柚初的强制感觉。
“早。”他又说了声,确定那种感觉已完全不在,这才话锋一转,“程柚初,我要和你解释一些事情,其实我之前羞辱你的那些话都是……”迫不得已说的,我是被控制了,希望你能原谅我。
然而,后面的话他还没说出,嘴里的话就已变成,“我故意的。”
!!!
淦!
他又被控制了!
“你们都在呐,早啊。”苏忆倾不知从哪个旮瘩钻出,扬着笑脸道早安。
程柚初没时间回应,瞬间就上了演技,红着眼眶,委屈的看着苏洐:“你刚刚说,你之前羞辱我的那些话……都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