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苏忆倾的回答是只存感恩,可眼下,未必。
思及此,程柚初心情降到谷底。
难道结局真的不可改变吗?
那该死的宿命真的早就注定好了吗?
她顿感无奈心累。
苏忆倾发觉她的不对劲,上前摸摸她额头:“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程柚初轻轻拂开她的手:“我先上楼休息会。”
她的背影极为落寞,身形摇晃,好似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走。
独剩一人的苏忆倾坐在沙发上,打量四周的装潢,却兴致索然。
手机忽然来信息。
迟陌忱:【有什么需要的找文彬】
苏忆倾写写删删,最后回复两字:【多谢】
不想,她的一丝小变化竟能通过文字轻易被迟陌忱捕捉到:【心情不好?】
苏忆倾:【算是吧】
迟陌忱:【这边提供几处珠宝店的选址,可有兴趣?】
苏忆倾反复看了几遍:【现在?】
迟陌忱:【现在】
她犹犹豫豫,没抗住诱惑,屁颠屁颠的往隔壁去了。
略略翻看了迟陌忱给她的文件,给米梨拍照片过去,转手搁置在腿上:“都是极好的位置,可这些地方都是在商业中心大楼的风水宝地,租金不便宜吧?”
“我和米梨创业是不打算向家里要钱的,预算有限。”
她仔细估算过,位置加上店铺宽敞度,在这个挥金如土的栖海市,月租金少说二十万打上。
迟陌忱似笑非笑:“确实不便宜,但我可以给你一个同我压价的机会,毕竟我们是非常关系,价格低一点给你也不是不行。”
苏忆倾:“……”
狗屁非常关系。
两人关系明明正常得很,这人演着演着还当真了。
不对。
他刚刚说什么?
压价?价格低一点也行?
她后知后觉的抬头:“你的?”
“是。”
苏忆倾被他气笑了。
“不然你以为?我提供的自然是我的。”
苏忆倾被自己气笑了。
“那还是算了,无功不受禄。”
刚说完,米梨打来电话。
开口第一句便是:“苏忆倾你动作这么快?从哪找来这么好的位置?要是可以的话,咱们尽量从中选一个,最好将租金压到最低,越低越好,不过这并非易事……”
苏忆倾沉默的觑向迟陌忱,对面人含笑,一副早已预料到的神态。
“我能不能收回上一句话?”
迟陌忱不紧不慢的启唇:“哪一句?”
“无功不受禄那句,我觉得吧,我们两个关系确实是有点非常,受点禄也没啥,你说是吧?”
迟陌忱被她的极佳变脸逗笑。
“那个月租金最低能到多少?”苏忆倾搓着手打探。
“不急,这事得从头商榷。”
“哦,对对,要严谨些。”苏忆倾跟着附和,没超三秒,心痒痒的又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这个数行不行?”
她比出一个“一”的手势。
迟陌忱语气裹携些许讶异:“十万?苏忆倾,没看出来你还挺会压价。”
苏忆倾冷汗涔涔,梗着喉咙:“不是,你误会了,是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