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忆倾看向驾驶中的徐琴姐,暗自思量。
徐琴姐的确是除了臭男人外唯一知道她是人鱼的人,也一直在替她隐瞒。
只是若让司机一天二十四小时守在海堤,多麻烦,还苦了人家司机。
她不太愿意,趴在迟陌忱宽厚的胸膛上,不吭声。
迟陌忱感应到她心情不佳,抚着她长发,在她额角吻了吻:“想学车也不是不行,弄一个身份证不是大问题……”
“那个是什么?”
他的话被打断,垂眸,见她正伸手指向窗外,双眼亮晶晶的。
顺她指向眺去,迟陌忱答:“自行车。”
“也要身份证才能学吗?”
“不用。”
姑娘瞬间心动满满:“那我要学那个。”
迟陌忱挑眉:“你要踩着自行车来见我?”
“不行吗,只有那个不用身份证,其他的我又不能学。”
“从海堤到别墅要很久,踩自行车将近一小时,太远了,万一中途出现意外怎么办,乖,不学这个。”
苏忆倾不乐意,撅着嘴:“我不,我就要学,你教我。”
她执拗,最终迟陌忱败给她,安排人每日教她。
苏忆倾白天练习,晚上就钻到迟陌忱怀里哼唧,抱怨说今天摔了多少次,摔到哪里,要男人给她揉揉。
每当这时,迟陌忱便嘴角含笑,手掌贴上她肌肤,轻轻按揉淤青。
也不知是手法不专业还是力度太柔,按着按着气氛就变了,他的倾倾主动搂住他的脖颈,索吻。
彼此心意相连,意乱情迷,浅尝辄止的吻渐渐入深。
房间灯暗下后,有微末月光流溢进房内。
唇瓣分离,两人动情相望。
月光微弱,爱人的视线很强烈,室内一片旖旎,空气粘稠。
离得近了,彼此燥热的呼吸落在脸上,情动心也乱。
不多时,房里轻吟声此起彼伏。
……
第二天继续学车时,苏忆倾再一次摔倒,女教练扶她时吓得惊呼:“天呐,苏小姐,你身上怎么突然摔出这么多痕,明明昨天还没那么严重。”
苏忆倾看不见,却不由自主摸上脖颈。
哪里好意思说,有一部分痕迹不是学车摔的,是在【开车】时弄出来的。
她脸羞红,佯装镇定:“没……没事,我们继续练吧。”
女教练不太放心,毕竟迟先生一再嘱咐别让她受伤,如若被迟先生看到她身上这么多痕迹,那不得炸了。
苏忆倾拍拍她肩膀:“放心吧,我身上这些痕迹他就算要找人算账,也只能找他自己,怪不到你身上的。”
女教练不解其意,只能继续教习。
傍晚,迟先生从公司回来,她正要主动说出苏小姐学车弄得浑身淤青的事,却无意瞥见迟先生脖颈那也有若隐若现的痕迹,大彻大悟。
去他妈的学车摔伤!
口中认错的话打了个转,变成了:“迟先生,苏小姐已经初步学会了自行车。”
迟陌忱淡淡颔首,碰巧苏忆倾喝完水跑出来,说什么也要骑给他看看练习成果。
结果就是苏忆倾自信过头,过度慌张时忘了如何刹车,径直撞上前面那辆刚停不久的劳斯莱斯。
她摔在地上,脚被自行车压着,捂着屁股痛呼。
迟陌忱匆匆上前将她抱起,紧锁眉头,满脸担忧。
苏忆倾勾着他脖子,看着前轮变形的自行车和受到剐蹭的豪车,一边搓屁股一边悻悻的笑:“真是不好意思,把你的车撞坏了。”